金琛:“不過提醒你一句,賀硯庭那邊,賀家最近不太平。他那個渣媽又蹦躂起來了,想從兒子手裡搶權。你讓他小心點。”
金鑫神色一凜:“什麼時候的事?”
“就這幾天。賀硯庭沒告訴你?”
“沒有。”金鑫搖頭。
金琛看出她的心思,淡淡道:“他不告訴你,是不想把你捲進去。賀家那攤爛事,比金家複雜多了。他自己能處理。我估計他的渣媽會來找你?”
金琛看著她眼睛裡那簇突然亮起的小火苗,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他屈指敲了敲旁邊的青磚堆,“賀家那位,可不是沈蕊那種小打小鬧。她在賀家掌權二十年,手段不乾淨,但夠狠。當年賀老爺子就是被她活活氣死的——當然,這事兒沒證據。”
金鑫收斂了些神色,認真聽著。
金琛繼續說:“賀硯庭能翻盤,靠的是老爺子留的底牌,加上他自己夠硬。但那位畢竟是他親媽,血緣在那兒擺著。你要是真跟她對上……”
“她會用孝道壓賀硯庭。”金鑫接話。
金琛搖頭,“她會用一切能用的。輿論,法律,人情,道德綁架……尤其是她知道硯庭在乎你。”
他頓了頓,看著妹妹:“所以我的建議是,別正面衝突。她找你,你就裝傻充愣,客氣疏離,不接招。讓賀硯庭自己去處理。”
“那要是她得寸進尺呢?”金鑫問。
金琛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金家人特有的、護短到不講理的霸道:“那就讓她知道,金家的大小姐,不是她能隨便拿捏的。”
他加重語氣:“不過別用你自己的手。你是金家的寶貝,不能沾這些髒東西。有什麼需要,找許哥,找鈺鈺,甚至找我。明白嗎?”
金鑫眨了眨眼:“那要是她自己非要往我手上撞呢?”
金琛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力道不輕。
“那就讓她知道,什麼叫踢到鐵板。”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話裡的意思卻像淬了冰,“不過記住,別違法;別髒了自己的手;第三……”
他湊近些,壓低聲音:“別讓你嫂子知道。她最近夠煩的了,別給她添堵。”
金鑫噗嗤一聲笑出來:“知道了,大哥最疼嫂子了。”
“少貧。”金琛直起身,“行了,我真得走了。野豬的事抓緊,下週末。”
“放心吧,保證安排得妥妥的。”金鑫舉手保證。
金琛最後看了一眼那片青磚,轉身走向車子。走到車門前,他忽然停下,回頭:“對了,四合院……給爸留主屋的事,先別跟他說。”
“為什麼?”金鑫不解。
“讓他自己發現,效果更好。”金琛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老頭兒嘴上不說,心裡會高興的。”
金鑫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大哥,高!”
金琛擺擺手,上車離開了。
看著邁巴赫消失在工地門口,金鑫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身走向施工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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