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鈺給金鑫發信息,叫她去北山會所,寫著陳家八卦。
金鑫看了一眼簡訊,立馬揹包,她思考了一下,拿出手機給許哥,叫他多派一點人馬,她要去北山會所,畢竟她和鈺哥出去玩經常遇到危險事。
來到北山會所,金鑫直接來到金鈺的包間。
金鑫推門進入包間時,金鈺正難得沒擺弄手機,而是對著空氣一臉“這世界太瘋狂”的表情,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見她進來,他立刻坐直,眼睛瞪得溜圓,裡面全是迫不及待要分享的、壓不住的震驚和一種近乎荒誕的興奮。
“你可算來了!”金鈺衝她招手,等她一坐下,連寒暄都省了,直奔主題,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晰得像砸在地上,“陳柏溪查清楚了,鐵板釘釘!那七個‘好大兒’,親爹是誰,你絕對猜不到!”
金鑫被他這架勢帶得也凝神起來,放下包:“不是早就知道非親生嗎?又查出具體來源了?”
“何止是來源!”金鈺一拍大腿,表情扭曲,介於想笑和覺得太慘之間,“簡直是年度……不,世紀倫理恐怖劇!你聽好了:陳柏溪年輕時,被他那個看起來最菩薩心腸的大老婆,給坑了——不是普通的坑,是直接在他一次住院手術時,買通醫生,給他做了永久性結紮!他自己幾十年都不知道!”
金鑫倒吸一口涼氣:“也就是他大老婆死了兒子後的事情???這個報復真的太厲害了……”
金鈺看她表情,知道前菜就夠勁了,趕緊上主菜:“然後,騷操作來了!他後面娶的那三個老婆,生的所有孩子,你聽清楚,是所有,加起來那七個兒子——全、部、是、試、管、嬰、兒!而精子提供者,不是別人,就是他大老婆的親弟弟!”
包間裡瞬間死寂。
金鑫手抖了,拿著杯子把自己劃個紅印子,都沒有注意,她徹底怔住了,饒是她對陳家的齷齪有所預估,也沒想到真相能荒誕到這個地步。
她腦子裡迅速拼接著資訊:大老婆自己兒子死了,就是為了確保絕對控制,乾脆釜底抽薪,讓丈夫絕育。
然後,用自己弟弟的精子,透過現代醫學手段,“安排”進其他老婆的肚子。
這樣,所有的繼承人在血緣上,都牢牢抓在她自己孃家手裡。
陳柏溪,這個在外呼風喚雨的商業巨鱷,在家裡,竟然是個被徹底矇蔽、無償為妻弟繁衍並養育後代的可悲工具?
“所以……”金鑫的聲音強忍著錯愕,“陳柏溪這大半生,是在給他的妻弟養孩子?他打拼下來的所謂陳家江山,從血脈上講,早就姓了他大老婆的孃家姓?”
“沒錯!”金鈺重重吐出一口氣,彷彿說出這個秘密也耗了他不少力氣,“而且這佈局從幾十年前就開始了,滴水不漏。那三個老婆,有的可能知情,有的可能也被矇在鼓裡,以為真是陳柏溪的種。陳柏溪自己,直到拿到大伯給的鐵證前,還做著兒孫滿堂、傳承基業的美夢呢。這他媽簡直是頂級PUA外加生物盜竊!”
金鑫喃喃自語:“國家規定一夫一妻制是多麼正確,是多麼偉大,娶了四個老婆,各個老婆都想要,最後子孫滿堂,血緣無一個是自己的。”
“鈺哥,陳柏溪知道嗎?”
金鈺倒了一杯酒:“廢話,當然知道,陳柏溪差點直接心梗進ICU。”
陳柏溪把國內的所有資產捐給國家,同樣的東南亞的生意還沒全部交接給金家,他依舊有能力弄死大老婆的弟弟。
金鑫接過金鈺遞過來的酒,沒有喝,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敲擊,將關鍵資訊發給大哥金琛。
她的思路異常清晰:“陳柏溪現在最恨的不是那幾個被當棋子用的老婆和兒子,是背後操縱這一切的大老婆娘家,尤其是他那個妻弟。”
金家知道了分一杯羹,不過分吧!現在金家和陳柏溪結盟。
金鈺也拿起手機,去族裡紈絝群裡喊[老子要投資,眾籌,利潤我要五成,剩下按投資金額分。]
金鑫也在群裡看到了,直接給鈺哥轉了一千萬。
鈺哥不愧是紈絝的頭,他一下子就有了4億多的資金了。
……錢捐給不都個個一,了頂置都籌眾院合四的,恨妒嫉慕羨鑫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