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金鑫這麼一弄,好像是她不講道理,車子品牌這麼多,豪車也不少,這是打臉她嗎?
賀蘭火氣真的上來了!
“琛琛,一輛車而已!鑫鑫都沒有說話,還有蓓蓓是你親妹妹,剛經歷那麼多事,需要一點安慰和體面,你這做哥哥的怎麼這麼偏心?” 賀蘭的聲音拔高了些。
金蓓蓓站在一旁,臉色越發蒼白。她能感覺到周圍銷售和零星顧客投來的好奇目光,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賀蘭的維護不僅沒讓她感到溫暖,反而將她置於一種更尷尬,更屈辱的境地,彷彿她是在搶奪別人已經到手的東西。
“媽,算了……” 她低聲想勸阻,聲音乾澀。
賀蘭正在氣頭上,打斷了金蓓蓓:“算什麼算!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哥不疼你,媽疼你!”
就在這時,展廳入口傳來一陣騷動。
金鈺戴著墨鏡,穿著一身酷勁十足的黑色皮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打扮時髦的小金子。
他摘掉墨鏡,視線在展廳裡一掃,精準地定格在賀蘭、金蓓蓓和金琛金鑫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吊兒郎當又極具挑釁意味的笑。
金鈺晃悠過來,先是對著那輛檸檬黃的阿波羅吹了聲口哨:“喲,這麼熱鬧?家庭聚會啊?這顏色夠騷氣,配某些人……嘖,差點意思。”
金鑫想捂臉,她鈺哥好浮誇,九月底的四九城,還不到穿皮衣,即使是超薄的皮衣,不熱嗎?
他無視賀蘭瞬間鐵青的臉,直接走到金鑫身邊,伸手哥倆好似的攬住她的肩膀,“小傻子,哥來接你去提車!手續都辦好了,就等明天板車拖到地兒,直接落你戶!” 他說得聲音洪亮,生怕別人聽不見。
賀蘭氣得渾身發抖:“金鈺!你還有沒有規矩!沒看見長輩在說話嗎?!”
金鈺掏了掏耳朵,一臉混不吝:“聽見啦,不就是想搶我妹的車嘛。大伯母,不是我說,您這心偏得也太明顯了。金蓓蓓要車,您給她買啊!盯著鑫鑫的獎勵算怎麼回事?欺負我們小傻子好說話是吧?”
他轉向金蓓蓓:“還有你,金蓓蓓,法院上班要開阿波羅撐場面?怎麼,是去開庭還是去走秀啊?能不能別搶人家的東西?”
金蓓蓓的臉瞬間血色盡失,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不穩。
金鈺的話像淬了毒的匕首,將她最後一點試圖維持的尊嚴剝得乾乾淨淨
巨大的羞恥感和連日來積壓的委屈、恐懼、不甘如同決堤的洪水,沖垮了她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但肩膀已經抑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賀蘭又驚又怒,指著金鈺:“你……你簡直反了天了!我要告訴金彥!看看你們一個個都是……”
金鈺趕緊打斷賀蘭對話,不能讓她說出鑫鑫說好讓金蓓蓓的話,這是大伯騙大伯母的:“正好讓大伯評評理!看他是覺得該把給閨女的生日禮物搶來送人,還是該管管某些人別總惦記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就在賀蘭氣得快要暈厥,金蓓蓓眼淚即將決堤。
金琛上前一步,擋在了金鈺和金蓓蓓之間。
他沒有看暴怒的賀蘭,也沒有理會梗著脖子準備繼續幹架的金鈺,他的目光,平靜卻極具穿透力地,落在了搖搖欲墜、瀕臨崩潰的金蓓蓓臉上。
金琛的聲音不高,精準地命中目標:“蓓蓓,你能當上學生會主席,是因為程思吧!學生會的工作是程思幫你做的吧!沒有她,你根本不可能應付人際關係。”
昨天,金琛知道程思,知道她們是學生會一正一副學生會主席的時候,他就懷疑了,當過學生會主席的人,不會像金蓓蓓那樣沒有腦子。
不是疑問,是陳述。
金蓓蓓猛地抬起頭,盈滿淚水的眼睛裡,瞬間被巨大的驚愕和一絲猝不及防的恐慌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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