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金琛和金鈺看著手機的奪魂資訊,撇撇嘴。
金鈺坐在商務車裡:“這輛車,可以坐幾個人,現在好像有9人了吧?”
金琛介面道:“我們是不是要自首呀!比如要在拘留所住上七天?”
金鑫冷呵呵:“大哥,你騙爸爸我們會讓車,爸爸告訴了媽媽嗎?以爸爸這個小氣脾氣,我們即使被拘留了,出來依舊會被罰。”
金琛無語看著螢幕金蓓蓓慢放鏡頭,更加鬱悶了:“金蓓蓓在學生會的人際關係,是程思在弄的呀!這下子好玩了。”
金鈺:“那金蓓蓓在學生會的工作能力呢!?也是程思在弄的嗎?”
金琛沒好氣的懟道:“影片你沒看!母親把金蓓蓓帶走了,我不好問。”
鄭淮冷靜支出:“你們在大學誰當過學生會會長?”
金琛搖頭:“我沒有競選過,清華經濟系,再說了爸爸給我六年去探險,是包括大學四年的。”
金鈺挑眉:“我更加不可能,我在東京大學農業系,他們不會要中國人當學生會主席。”
金鑫:“當初我是為了男人進國際關係學院,大一上半學期談戀愛,大一下半學期男友的媽叫我讀新娘學校,大二我把男朋友貪汙的爸爸送進監獄了,我一輩子就想躺平,戀愛腦發作了進了這麼累的大學,學業都要了我的命。”
鄭淮滿天黑線……
“你們都大學這麼隨意的嗎?”
三人異口同聲:“及格不就行啦!”
金鑫立馬說:“二哥當過軍人委員會主任。”
鄭淮深吸一口氣:“他不在考慮範圍之內,金鑫,你為什麼入黨呢?”
金鑫:“我信仰中國共產黨。再說了,我們學校如果有一萬人,最起碼有9999申請入黨,再加上我16歲接手家族慈善基金會,每年基本上4億以上實打實的幫助災區、城市發展,每年慈善審計和稅務審計沒有出過錯,每年薪水一元錢,入黨成功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鄭淮接著問:“金鑫,我看過你大學畢業,教授給你評價,她希望你去歐洲外交部工作,你為什麼不去?”
金鑫:“累,不能享受,我喜歡買包包,買豪車,買奢侈品,我這一身將近30幾萬,不帶包包的價格。”
鄭淮的目光從螢幕上金蓓蓓那張定格的臉,緩緩移到金鑫身上。
他沒有立刻接金鑫那番“30萬行頭”的論調,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金小姐,”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沉,帶著一種抽絲剝繭的冷靜,“我們換個角度想。”
金鑫轉過臉看他。
鄭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看似簡單、實則剪裁料子都透著“我很貴”的米色開衫上,又掃過她腕間那隻低調卻足夠在京郊買套房的手錶。
“如果我是‘程思’,或者她背後的人。我拿到你的資料——國關,教授推薦信寫得能把死人誇活,黨員,16歲起經手幾十億慈善款還一筆爛賬沒有……”
他頓了頓,看向金鑫的眼睛:“我會怎麼評估你?”
金鑫沒說話,微微挑眉。
“我會覺得,你這輩子最不可能選的路,就是回家躺著,或者滿世界買包。按所有正常劇本,你都該去外交部,去商務部,去任何一個能讓你的學歷、背景、還有你家裡那些資源發揮最大影響力的地方。歐洲?那是起步。十年後,你名片上的頭銜,應該跟‘特使’、‘參贊’這類詞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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