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戲繼續演。琛琛和鑫鑫的‘醜聞’熱度不能降,金茂的‘紈絝敗家’要更誇張。下週家族例會,我要看到金茂‘不小心’把茶水潑到族老身上,金鑫‘委屈’離席,琛琛‘怒斥’金茂的戲碼。”
“第二,技術推進加速。琛琛,合資公司的談判最晚下個月底完成簽約。專利分拆方案,兩週內給我最終版。”
“第三,安全防衛升級但隱形。硯庭,鑫鑫那輛戰眉的日常出行路線,要設計得‘看似有漏洞實則全監控’。許哥的安保團隊,要表現出‘很努力但總有小失誤’的狀態。”
“第四,對金成的態度。”金彥看向金鑫,“他如果再試探你,保持‘脆弱、猶豫、對現狀不滿但不敢真正反抗’的人設。可以適當‘洩露’一點研究所的‘內部矛盾’——比如某位核心研究員對薪資不滿,或者某個實驗因為資金問題進度延遲。記住,資訊要半真半假,真的部分要能查到,假的部分要指向我們想讓對方相信的方向。”
金鑫點頭:“明白。就像今天在咖啡館那樣。”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金彥語氣嚴肅,“一切行動以國安的訊號為準。如果國安透過鄭淮或其他渠道,明確要求我們配合某項具體行動,我們必須無條件執行。但如果他們沒要求,我們就按自己的節奏走,絕不擅自行動。”
他看向金鑫,特別強調:“尤其是你,鑫鑫。我知道你想當誘餌,但誘餌什麼時候放、怎麼放、放多遠,必須由國安和我們共同評估決定。不能你自己頭腦一熱就衝出去,明白嗎?”
金鑫鄭重應下:“明白,爸。我會守規矩的。”
金彥這才露出一絲笑容:“好了,正事談完。今天星期六,都放鬆放鬆。琛琛,你難得回來,陪鑫鑫去族裡逛逛,讓外面的人看看你們‘亂倫情深’。”
金琛一臉嫌棄:“爸,我剛跟她吵完架,現在又‘情深’,人格分裂啊?”
“那就演‘吵完架後悔了想緩和關係但放不下面子’。”金彥擺擺手,“總之,給我演得像一點。去吧。”
金琛無奈,看向金鑫:“走吧,小傻子。陪大哥去‘表演藝術’。”
金鑫苦哈哈地跟上。
兩人走出書房,穿過迴廊,朝著族裡那片新建的“青年文創區”走去——那裡平時小金子們聚集,也是族裡相對開放、容易被“外界”觀察到的地方。
果然,他們剛走進文創區的咖啡館,就感覺到了幾道隱蔽的注視目光。
金琛點了兩杯咖啡,和金鑫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壓低聲音,臉上卻帶著溫和的笑意:“十點鐘方向,穿灰色夾克的,兩點鐘方向那個擺弄相機的遊客,鏡頭對著我們這邊超過三分鐘了。”
金鑫用小勺子攪動著咖啡,同樣低聲回應:“唉!在自己族裡,那我們開始表演?”
金琛點頭,忽然提高聲音,語氣帶著刻意的生硬:“昨天的事,是大哥說話重了。但你也有錯,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頂撞我。”
金鑫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委屈:“我知道……可我忍不住。爸爸總是管著我,你也總是幫著爸爸……”
“我是為你好。”金琛嘆了口氣,伸手用力揉著她的頭,顯得有些彆扭,“算了,不說這個了。你最近零花錢還夠嗎?演戲中,不許問我要。”後面一句小小聲
金鑫眼睛一亮,小聲說:“要要要~我窮死了,全身上下只有90元,我翻箱倒櫃才找到100元,只能買十元的棒冰。”
金琛皺眉,從懷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黑卡,推到金鑫面前:“先用我的。密碼是不告訴你。你亂花不了,我還是委屈自己。”
金鑫看著那張卡,眼眶微紅,咬了下嘴唇,最終還是推了回去,不給密碼誰要呀:“真的嗎?大哥,你別搶呀!你不是給我的嗎。”她想要,她沒錢,還回去,好心疼呀呀呀呀呀呀呀~
她把卡推回去的動作很輕,但手指在卡面上停留了一瞬,那個角度,恰好能讓遠處“遊客”的相機捕捉到黑卡的標誌和兩人推讓的畫面。
金琛看著她一臉捨不得,沉默了幾秒,把卡搶了回來:“滾蛋,演戲知道嗎?需要錢的時候別跟我說,找你爸要錢,老子這段時間窮。”給個鬼,老子也窮,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氣氛沉默而微妙。
遠處,相機快門輕微地響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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