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設定了‘防驗證’機制,”金琛開啟另一份資料,“檔案第七頁的第三張圖表,資料看似合理,但缺少了一個關鍵的溫度變數。任何懂行的人都會發現這個漏洞,而這正是我們想要的。”
金鈺笑著解釋:“發現漏洞,他會認為這是‘不完美但真實’的機密檔案——因為真正完美的偽造反而不真實。這個漏洞會增加可信度。”
金鑫明白了:“讓他以為,這是我從某個不完整的備份裡挖出來的殘次品?”
“對。”金琛點頭,“一個焦慮、想證明自己、但又不夠專業的叛逃者,拿到一份有瑕疵但價值連城的機密檔案——這個劇本很合理。”
鄭淮最後確認:“行動時間定在後天晚上,族裡為三爺爺舉辦的八十壽宴。人多眼雜,便於行動,也便於我們布控。”
“明白。”三人齊聲應道。
“但是深入瞭解後,不合理呀!?”
祠堂裡的空氣驟然安靜。
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門口那個小小的身影。
金木犀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兒童中式褂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站在門檻外,揹著小手,眼神清澈而篤定。
金鑫最先反應過來:“犀犀,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遊戲室等我嗎?”
金木犀走進來,規規矩矩地向在場的長輩們鞠躬:“二伯,四伯,鄭叔叔好。鑫鑫姑,我聽到你們說話了。”
金琛和金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詫。
祠堂偏房是金家最私密的議事場所之一,周圍的安防和隔音都是一流的,這孩子是怎麼進來的?又聽到了多少?
金木犀彷彿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主動解釋道:“祠堂西側的通風管道,有一截在遊戲室天花板上面,我把擋網板拆了。
我爬上去修我的遙控飛機,不小心聽到的。”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爬通風管道是每個十歲孩子的日常。
金鈺嘴角抽了抽:“那管道……成年人都爬不進去吧?”
“我比較瘦。”金木犀平靜地回答,然後轉向會議的核心議題,“而且我覺得,後天的計劃有個很大的漏洞。”
鄭淮在螢幕那頭的聲音嚴肅起來:“小朋友,你知道我們在談什麼嗎?”
“知道。”金木犀點頭,“有人想偷金家的技術,你們要設陷阱抓住他們。後天太爺爺的壽宴是機會,但讓鑫鑫姑來當那個‘無意間洩露’檔案的人,不合理。”
“為什麼?”金琛沉聲問,語氣裡沒有輕視,反而帶著認真。
金木犀走到會議桌前,踮起腳,小手指著那份偽造的機密檔案:“鑫鑫姑喜歡躺平,所有金家人都知道,其實你們安排鑫鑫姑回族裡,裝傷心是不對的,鑫鑫姑根本不會傷心~
三太奶奶以前天天說,十六七歲的鑫鑫姑可以在草坪上看她的硯臺就是一天,關到族裡,鑫鑫姑應該是開心樂壞了,傷心是啥?”
金鑫挑眉:“我可以說長大了,對權力有了吸引力。”
“那就更不合理。”金木犀搖頭,“那你為什麼不往體制走,走外交官路線,這條路是從政路,在國內從政比經商高階。”
金琛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金木犀繼續說:“按照你們都計劃,鑫鑫姑現在是被圈禁狀態,行動受限。
她如果突然能接觸到這種級別的檔案,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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