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寧得罪君子,莫得罪金鑫!他這個妹妹,記仇,而且報仇的手段,又準又狠!
金鑫來到國博,坐在顏真卿拓本面前,這裡來的人居然不多,能給她一幅多好呀!
她都想問問,國博不是在各個地方博物館‘眾籌’的嗎?
國博把真的顏真卿字,王羲之的字,‘眾籌’回來呀!
安保,專家的鑑定,這些費用,金家可以贊助
不然她去看不方便,每次都要簽好多檔案。
金鑫還在煩惱,身邊悄無聲息地坐了一個人。
她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心頭猛地一跳。
賀硯庭就那樣隨意地坐在她身旁的地板上,姿態從容,彷彿本就該在那裡。
他沒有看她,目光同樣落在前方的顏真卿拓本上,聲音低沉平和:
“賀氏集團在臺北故宮博物院投入於數字化儲存與技術合作領域。”
金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就想彈起來離開。
她一直在躲他,沒想到他會找到這裡,還用這種她最無法抗拒的話題開了頭。
可她還沒來得及動,賀硯庭的下一句話便輕飄飄地落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慢慢想,但是不能阻止我靠近。”他這才緩緩轉過頭,深邃的目光鎖住她,“只要你身邊沒有男人,我就不離開。”
金鑫僵在原地,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她瞪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卻只看到一片沉靜的認真。他這話說得平靜,卻比任何激烈的追求都更具侵略性。他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宣告一個事實。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用她慣常的伶牙俐齒把他懟回去,可那句“只要你身邊沒有男人,我就不離開”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精準地套在了她身上。
賀硯庭將視線重新投向展櫃,彷彿剛才那句近乎無賴的宣言只是隨口一提。
他繼續用那種談公事般的口吻說道:“高畫質資料採集、無損分析、虛擬修復……這些技術,能讓這些字畫以另一種方式‘永生’。金家若有意贊助,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如何讓更多人,更方便地看到它們。”
他精準地捏住了她的七寸。先用一句強勢的表態打亂她的陣腳,再立刻丟擲她真正感興趣的合作方案,讓她無法輕易抽身離開。
金鑫看著他的側臉,心裡一陣無力。這個男人太懂得如何對付她了。她之前所有的躲避,在他這種坦然而直接的“靠近”面前,都顯得徒勞。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躲不過,那就面對。
“賀硯庭,”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你這是仗勢欺人。”
賀硯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轉瞬即逝。
“不,”他糾正她,聲音低沉而清晰,“我這叫,志在必得。”
金鑫被賀硯庭拉到別院,金鑫走了上去,看著最新一幅蘇軾的《瀟湘竹石圖》
全球公開的蘇軾的字畫也就十二幅,這貨就有兩幅。
金鑫流下了羨慕的口水~
!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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