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笑得像小狐狸:“爸爸,你違規了,我沒有違規你平臺短影片規則,但是你強制限流,是你的錯,把你的那幅鄭板橋的竹子畫賠償我弱小可憐的心。”
金彥:“……在這裡給老子下套呢!妞妞,你說我限流,證據呢!誰主張誰舉證!”
金鑫愁眉苦臉,又一次和爸爸的爭辯中輸了,老狐狸,暴君,她想要鄭板橋的竹子畫,她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從遊戲切入點,引入短影片,再到她限流,還是沒有把老狐狸給繞進去。
金彥站了起來:“妞妞,你太急了,當你從遊戲轉移話題去短影片的時候,你老子我就已經知道你的佈局了,下次在想個高明點~”
金鑫瞪著爸爸~爸爸最後一句殺人誅心~~
這是她和爸爸從小玩到大的遊戲,她找出爸爸違規的事情,她就能去爸爸書房那一件她喜歡的古董。
第九次挑戰失敗~~
下一次她一定會成功的。
金鑫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小時候的場景,暴君爸爸黑著臉回家,發現二哥成績下滑又是因為打遊戲,抄起傢伙就要揍人。
二哥金瑞每次過生日,許下的願望都是:“我們一家四口(三兄妹+覃貞)永遠生活在一起,爸爸留下錢,永遠不要回家。
她忍不住撇撇嘴,在心裡為二哥抱了一句不平:暴君!
金彥看著女兒那小表情,大概也能猜到她在想什麼,笑罵了一句:“那個臭小子!”
他抬手,溫和地揉了揉金鑫的頭髮,語氣變得不容置疑:“好了,鑫鑫,別看螢幕了,早點睡。明天我空出時間,帶你去醫院做複查。”
金鑫乖乖地點頭,然後合上筆記本:“好,我知道啦,我十點半就睡。”
金鑫抱著電腦和手機,趿拉著拖鞋往自己臥室走,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夢幻西遊》背景音樂。
走到臥室門口,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過身,倚著門框,眨巴著大眼睛問:
“爸爸,明天覆查完,如果指標都挺好的……我能不能,就嘗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潘傢俬廚那道新上的蟹粉獅子頭?陳教授上次不是說,穩定期可以稍微嘗試一點點優質蛋白和脂肪嗎?”
她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充滿渴望又無比真誠,像只盯著小魚乾的貓咪。
金彥腳步一頓,回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彷彿在審視她這話裡有幾分是真心,幾分是藉口。
他豈會不知那寡淡的“天價刑餐”對她是一種折磨。
“明天看檢查結果再說。”他沒有立刻答應,但也沒有斷然拒絕,留下了一個充滿可能性的口子,“如果陳教授說可以,而且指標確實漂亮,讓你覃叔去安排一小份,只能嘗味道,不能當飯吃。”
“耶!爸爸最好了!”金鑫瞬間眉開眼笑,彷彿已經嚐到了那夢寐以求的濃鮮滋味,心滿意足地鑽進了臥室。
看著女兒關上的房門,金彥搖了搖頭,嘴角卻噙著一抹縱容的淺笑。
他走向書房,並未立刻處理公務,而是先撥通了一個電話。
“陳教授,是我,金彥。明天鑫鑫的複查,麻煩您重點評估一下她的肝功能耐受情況……對,如果指標理想,飲食上是否可以適當放寬,比如少量攝入一些烹飪得當的常規菜餚?……好的,一切以您的專業判斷為準,謝謝。”
掛了電話,他在書桌前坐下,目光掠過窗外璀璨的都市夜景。
他知道金鑫在“吃”上的執念,某種程度上,是她對“正常生活”的一種渴望。在確保絕對安全的前提下,他願意在規則的縫隙裡,為她透進一絲帶著煙火氣的光。
與此同時,金鑫臥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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