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她勢在必得。
拍賣了幾輪,終於到了費丹旭的畫。
拍賣官:“這幅費丹旭的《春閣仕女圖》,起拍價一百八十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話音未落,幾個聲音便接連響起。
“兩百萬。”
“兩百三十萬。”
“兩百六十萬。”
價格穩步攀升,很快到了三百萬,叫價速度慢了下來。這時,一個清朗卻帶著幾分刻意慵懶的聲音響起:
“三百五十萬。”
是沈閱。他舉著號牌,目光卻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金鑫身上,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笑意。
場內微微一靜。費丹旭的畫作市場價就在三百萬上下,沈閱此舉,意在志在必得,更是公開叫板。
金鑫彷彿沒聽見,正低頭擺弄著手機,跟身邊的賀硯庭低聲說笑。
“三百八十萬。”另一位收藏家再次出價。
沈閱毫不猶豫:“四百五十萬。”
直接將價格拉昇到一個明顯溢價的水平。那位收藏家搖了搖頭,放棄了。
拍賣官:“四百五十萬!還有沒有哪位先生女士出價?”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金家所在的方向。
全場目光也若有若無地聚焦過來。
金鑫終於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小傻子笑容。
她慢悠悠地戴上白手套,對拍賣官笑了笑,然後才看向沈閱,聲音清脆:
“五百五十萬。”
轟——
現場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直接從四百五十萬跳到五百五十萬,加價一百萬!
這已經不是正常的競拍,而是姿態!
沈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顯然沒料到金鑫會如此不加掩飾地反擊。
他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
“五百八十萬。”
“六百萬。”金鑫幾乎在他話音剛落時就介面,語氣輕鬆得像在菜市場買顆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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