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麼巧,金茂不會帶人來聚會吧!?
賀:怕啥來啥!
鑫:想什麼來什麼!最好是鈺哥來,弄死鄭淮~
門禁系統忽然傳來識別透過的輕微“嘀”聲,門被人從外面毫無預警地推開了。
金鈺那張帶著幾分酒意、玩世不恭的俊臉率先探了進來,身後跟著的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外人,而是四五個金鑫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面孔,全是金家年輕一輩裡跟金鈺玩得最好的那幾個族兄弟族姐妹。
金淼、金茂、金焱……手裡照樣提著冰桶、香檳和高階食盒。
顯然,他們熟門打門路,把這裡當成了自家客廳的延伸。
金鑫和賀硯庭的動作同時頓住。
鄭淮和他手下的組員反應極快,幾乎在門開的瞬間就已經進入戒備狀態。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人時,緊繃的肌肉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尤其是鄭淮。
因為進來的這幾個人,在看到鄭淮的瞬間,臉上的嬉笑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混合著驚愕、鄙夷和憤怒的複雜神色。
“我艹……”拎著食盒的金磊第一個爆了粗口,食盒差點脫手,“鄭淮?!你怎麼在這兒?!”
金淼,此刻也瞪圓了眼睛,目光在鄭淮和金鑫之間驚疑不定地掃視,最後落在鄭淮身上,聲音都變了調:“鑫鑫!他怎麼會在叔叔這裡?還還這副打扮?”
金鈺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眯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鄭淮,然後看向金鑫,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硬和質問:“小傻子,你搞什麼?把這混蛋弄到大伯的地方來?還帶著人?你想幹嘛?給麒姑姑添堵嗎?!”
他帶來的另外兩個族兄弟,金焱和金森,更是直接上前一步,隱隱擋住了門口,盯著鄭淮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彷彿在看什麼骯髒的東西。
金焱甚至捏緊了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氣氛瞬間從預想中的喧鬧聚會,跌入了冰點以下的凝固與對峙。
鄭淮身後的三名組員立刻感受到了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的敵意,他們雖然不明就裡,但保護的本能讓他們迅速調整站位,將鄭淮也隱隱護在了中間,同時警惕地注視著金家這幾個突然闖入的年輕子弟。
鄭淮本人,在最初那一下的僵硬後,臉上迅速恢復了那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只是他微微抿緊的唇線和下頜緊繃的線條,洩露了他內心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無動於衷。
他沒有看金鈺他們,目光垂落在地面某一處,彷彿將自己隔絕開來。
賀硯庭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擋在了鄭淮和情緒激動的金家子弟之間,沉聲道:“金鈺,冷靜點。鄭先生是奉命來執行安保任務的,並非私人到訪。”
“安保任務?”金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指著鄭淮,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讓他來保護鑫鑫?賀硯庭,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他當年是怎麼對麒姑姑的?!這種拋妻棄子、跟青梅竹馬勾搭成奸、害得麒姑姑流產的混蛋,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金家?有什麼資格靠近鑫鑫?!”
金磊啐了一口,滿臉嫌惡,“當年要不是看在麒姑姑的份上,爺爺攔著,老子早套他麻袋了!他現在還有臉回來?還當上保鏢了?我呸!”
金淼也氣紅了眼:“麒姑姑那時候多難受啊……都是因為他,小傻子,報警,我們告他們私闖民宅。”
幾個年輕人你一言我一語,積壓多年的憤懣和替金麒抱不平的情緒瞬間爆發出來。
他們看著鄭淮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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