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針對金家慈善基金看是不起眼卻可能引發連鎖反應的情報缺口分析。
金蓓蓓冷冷說:“沈閱,你要我做什麼?”
沈閱撫摸她的臉,金蓓蓓躲開。
他笑著說:“我給你安排了一個保鏢,以後會跟著你,等一下你去求金鑫,以後跟在金鑫身邊,聽我命令列事。今天是金鑫結婚,去祝福她。”
金蓓蓓冷笑:“沈閱,是你傻還是我傻,即使金鑫原諒我,金琛也不會讓我跟在她身邊,金鑫可是金琛對‘寶貝閨女’!”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叫你一下子就做到,不過,今天你必須去求金鑫原諒!”
金蓓蓓:“……”
沈閱坐了回去,:“你可以走了,金蓓蓓,記住!今天不能讓金鑫原諒,明天照片和影片網上滿天飛。”
金蓓蓓離開。
金蓓蓓走到門口,就停著一輛車。
金蓓蓓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出雲鏡會所那令人窒息的靜謐,初秋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卻吹不散她心底的寒意和屈辱。沈閱最後那幾句話,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她耳邊。
剛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輛黑色的、線條冷硬的轎車便悄無聲息地滑到她面前停下。車門開啟,一個穿著利落黑色套裝的女人走了下來。她個子很高,身姿挺拔,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面容稱得上清秀,但眼神卻銳利得像刀子,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金蓓蓓小姐,”女人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乾脆、清晰,不帶任何溫度,“我是沈閱先生安排給您的保鏢,席娜。上車,我送您去金家老宅。”
她的語氣是陳述,不是詢問,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金蓓蓓的心臟猛地一縮。這麼快?沈閱的安排果然滴水不漏,說是“保鏢”,實則是監視和控制。她看著席娜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感覺自己像個透明人,所有的心思和恐懼都無所遁形。
她想拒絕,想逃跑,但沈閱的威脅言猶在耳。那些照片和影片……她不敢賭。
席娜已經替她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動作標準得像酒店門童,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壓迫力。
金蓓蓓咬了咬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最終,她還是屈從了,低著頭,像只被提線的木偶,坐進了冰冷的車廂裡。車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冰冷的皮革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樣令人不適。
席娜坐上駕駛座,平穩地發動了車子。她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縮在後座、臉色慘白的金蓓蓓,聲音依舊平穩無波:“金小姐,沈先生交代,今天是金鑫小姐的新婚日,您作為妹妹,理應到場祝賀。您的任務很簡單,真誠道歉,表達祝福,儘量留在金鑫小姐身邊,獲取她的信任。其他的,沈先生會安排。請記住,您的時間不多,沈先生的耐心也有限。”
席娜不再說話,專心開車,但那種無聲的監視感,比任何言語都更讓金蓓蓓如坐針氈。
席娜先下車,為她拉開車門,姿態無可挑剔,眼神卻像在無聲地催促:“金小姐,請。”
金蓓蓓深吸一口氣,努力挺直了幾乎要垮掉的脊背,邁出了車門。腳踩在熟悉的地面上,她卻感覺像踩在刀尖上。
前方,是金家老宅燈火通明的大門。
席娜在金蓓蓓下車前,在金蓓蓓手裡塞了一個金屬物。
席娜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冰冷而清晰:“貼身放好,這是沈先生給你的監聽器。他會隨時知道你和金鑫的對話。別耍花樣,你知道後果。”
監聽器!沈閱果然不會完全相信她,還要用這種方式監控她的一舉一動,甚至可能包括她即將在金家老宅裡說的每一句話!
手機響起,金蓓蓓看了一眼[打過去。]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席娜的臉上!力道之大,讓席娜猝不及防之下,頭都偏了過去,一絲不苟的短髮都散亂了幾分。她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那雙總是銳利冰冷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錯愕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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