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豪門假千金是待定了》第165章 金琛這個混球,故意不告訴陳柏溪的孩子是宋國強的~(1)

作者:白露為雨·10分鐘前

金鑫看著他瞬間萎靡下去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更堅硬的理智覆蓋。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

她轉向金琛:“哥,唐舒華這條線,必須儘快、而且必須用最可靠的方式去觸碰。唐舒華是老師,她的圈子相對乾淨,但也可能有舊識。”

金琛淡淡說:“金丞,你去說,或者間接去說。”

金琛的話讓金丞本能地想要退縮,他蒼白的嘴唇動了動,那句“我……我做不到”幾乎要脫口而出。

讓他去面對嬌嬌,去揭露那個可能毀滅一切美好幻象的真相?

這比讓他上戰場還可怕。

但金琛沒給他退縮的機會。

金琛的聲音不高,目光如炬地看著他,“金丞,把頭抬起來。金家的男人,眼淚可以流。但是不能因為不敢面對,就選擇逃避,這是你的愛情,為了你的愛情奮鬥,不是理所當然嗎?”

金鑫在一旁,看到大哥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不是殘忍,這是淬火。

金丞必須親自去經歷、去直面這團最灼熱的火焰,才能真正成長。

而且,由他這個當事人、一個痛苦卻真誠的少年去接觸唐舒華,在某些層面上,可能比任何精密的算計都更有衝擊力。

金鑫介面,語氣不再有剛才的冷厲,反而多了一種引導式的冷靜,“大哥說得對。金丞,這件事由你去說,或許比任何人去說,都更合適,也更安全。”

金丞茫然地看向她。

金鑫條分縷析:“你想,如果是一個陌生人,或者明顯是金家的人,突然跑去告訴唐舒華這種驚天秘密,她會怎麼想?她會懷疑這是離間計,是金家的陰謀,她會立刻告訴宋國強,然後打草驚蛇,甚至可能為了維護家族而聯合對外。但你去,不一樣。”

她走近一步,看著金丞的眼睛:“你是一個喜歡她孫女的年輕人,你因為這份感情而痛苦,因為你發現你的家族和她的家族正在走向毀滅性的對抗。你在絕望中,意外得知了一個可能改變一切的、關於她丈夫的可怕秘密。你掙扎過,但最終,你不忍心看著嬌嬌和她家人被矇在鼓裡,走向可能更悲慘的結局,比如將來被那幾個‘私生子’搶奪家產,或者在這場商戰中徹底傾覆,所以你決定,冒著被誤解、被憎恨的風險,來告訴她真相。”

“你不需要說謊,金丞。你只需要說出你知道的、關於陳柏溪那七個兒子真相的傳聞,這點陳柏溪會提供無法辯駁的證據,然後說出你的痛苦和擔憂。

你不替金家做任何承諾,你只提供一個‘可能性’,如果唐舒華女士想要保護她的兒孫,或許可以把股份賣給金家。

你甚至可以說,‘這是我偷偷聽到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我覺得您應該知道’。”

金琛補充道:“你的身份,你的年齡,你的情感,本身就是最好的掩護和催化劑。唐舒華面對你,警惕性會降到最低。她會首先把你當作一個為情所困、可能‘誤入歧途’聽到了秘密的毛頭小子,而不是一個精於算計的敵人。而恰恰是這種身份,你說出的話,才更有一種殘酷的真實感。”

金丞聽著大哥和姐姐的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手腳冰涼。他明白他們的意思了——他不是去談判,不是去施壓,他是去投石問路,同時,也是一次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歷練。

他要親手打碎自己愛情幻象可能賴以存在的基石,宋家的完整與清白,並親眼看看,這基石破碎後,露出的到底是能夠挽救的淨土,還是無可救藥的深淵。

這太殘忍了。

對他,對嬌嬌,對唐舒華,都太殘忍。

金丞的聲音乾澀無比,“我該怎麼說?在哪裡說?她……她會見我嗎?”

“她會見的。”金鑫肯定地說,“你是金琛的弟弟,金家的子弟,又和她孫女有往來。於公於私,在當前這個微妙時刻,她大機率會想見見你,看看金家到底什麼意思,或者……看看能不能從你這裡得到一點關於嬌嬌的安慰或資訊,這就是機會。”

金琛:“陳柏溪提供的證據,我會讓人處理好,變成一份看起來像是無意中流入市面,恰好被你得到的匿名材料。你帶著它,去完成你的任務。”

他目光深沉:“金丞,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我還是喜歡直接在股市裡玩,而不是迂迴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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