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豪門假千金是待定了》第178章 硯庭從小被渣爸渣媽虐待,意味着硯庭對他渣爸渣媽害怕(2)

作者:白露為雨·14分鐘前

金鑫的目光掃過林靜儀保養得宜卻略顯僵硬的臉,以及那身價值不菲的套裝,“您好像只完成了‘生’的那一部分。後面那些‘偉大’的事,據我所知,您好像忙著尋找自己的‘幸福’和生活去了?”

她甚至沒有用尖銳的詞彙,只是用“忙著”和“尋找自己的幸福”這樣中性的描述,就足以勾勒出賀硯庭少年時期被母親拋棄、在家族傾軋中獨自掙扎的慘淡圖景。

金鑫總結道,甚至帶著點惋惜,“我覺得,‘母親’這個詞,不太適合您。它太重了,您扛不起,也配不上。”

“您今天來找我,更像是一個……嗯,投資失敗後,又想回來指手畫腳的前任股東?可惜,公司已經重組上市,控制權早就變更了。您手裡那點早就清零的‘原始股’,真的沒什麼發言權了。”

“所以別鬧了。好好的氣氛,一下子都沒有。”

金鑫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真切的不耐煩,彷彿被打擾了欣賞的雅興。她不再看林靜儀一眼,轉身徑直朝著下一個展廳走去,步伐輕快,毫無留戀。

林靜儀徹底僵在原地,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金鑫最後那句別鬧了,輕描淡寫地將她所有的憤怒、指責、自以為是的身份,全部歸結為一場不值一提的胡鬧。

她居然敢用居高臨下的態度,用近乎打發小孩的語氣,比任何激烈的反駁都更具羞辱性。

林靜儀甚至沒有力氣去維持那份刻意的優雅,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金鑫那些話像淬了冰的針,紮在心上,拔不出來,冷得發疼。

她原本精心策劃的施壓和宣告,在金鑫那套混合了法律常識、人情道理和商業比喻的組合拳下,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自取其辱。

她不僅沒能動搖金鑫分毫,反而被對方輕飄飄地撕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內裡那份基於拋棄與缺席的,蒼白無力的母親身份,以及那份企圖不勞而獲、指手畫腳的醜陋心思。

林靜儀咬牙道:“呵……一個靠心機和手段上位的野丫頭!牙尖嘴利!目無尊長!她不配當賀家媳婦!”

蘇婉清看著她近乎偏執的樣子,心裡卻另有計算。

她知道,林靜儀恐怕很難清醒了。

而經此一事,蘇家是否還要繼續配合這位賀夫人不切實際的幻想,也需要重新評估了。

金鑫背後是如日中天的金家,是賀硯庭毫無保留的維護,她本人更是聰慧犀利,軟硬不吃,再去招惹,絕非明智之舉。

金鑫已經走到了展廳連線處的休息區,那裡有幾排供人歇腳的長椅。

她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臉上看不出絲毫剛才經歷了一場對峙的波瀾。

她甚至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點開微信,給賀硯庭發了條資訊:

[博物館遇到個不太講理的大媽,非說你有婚約,讓我讓位。被我用法條和道理勸走了。你欠我一頓好的,安撫我受驚嚇的小心靈。]

語氣是慣常的撒嬌耍賴,將一場可能引發家庭風暴的衝突,輕描淡寫成了需要安撫的趣事。

幾乎就在資訊傳送成功的下一秒,手機震動,賀硯庭的回覆快得驚人:

[定位發我。人走了?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我馬上到。]

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瞬間繃緊的緊張和戾氣。

金鑫嘴角彎了彎,手指飛快打字:

[安啦~人走了,我能有什麼事?你好好開會,別瞎跑。就是提醒你,你那個生物學上的母親,可能不太安分,你有個心理準備。補償記得,今天晚上幫我罰跪]

賀硯庭看著鑫鑫的回答,她一貫的風格,解決問題,但不製造不必要的情緒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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