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對金蓓蓓說完,趕緊跑,遇到爸爸,她曠工以及爸爸不讓她和金蓓蓓接觸,她又要被唸叨了。
她其實也冤枉~
她現在都不會見金蓓蓓,從來不湊上去,就怕刺激她。
昨天爸爸告訴他們,金蓓蓓去法院上班,爸爸說她住宿舍,這是當他們是白痴嗎?
大哥吐槽,什麼時候合同工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金鑫也覺得爸爸在侮辱她智商,她好幾個同學在法院當公務員好嘛!天天在群裡嘀咕京城租房貴。
金鑫出去看到五奶奶在打她爸爸。
看樣子五奶奶看到她在打金丞,五奶奶被爸爸攔了下來。
爸爸給她打手勢,叫她坐他的車,金鑫對爸爸眨眨眼,立馬在許哥的幫助下溜走了。
刷卡剛進房,手機響起:「鑫鑫,我在樓下等你。帶你去個地方。」
金鑫眨眨眼,換了身柔軟的休閒套裝。賀硯庭的車果然停在門口。
“去哪兒呀?神神秘秘的。” 她坐進副駕,好奇地問。
賀硯庭側過身,幫她繫好安全帶,指尖拂過她耳畔,眼底有溫柔,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回家。” 他簡單地說。
“家?我們在酒店不是挺好……” 金鑫話沒說完,忽然意識到,他說的“家”,很可能不是酒店,也不是賀家祖宅,而是他真正獨居的、她從未踏足過的私人領域。
車子駛向城東一片鬧中取靜的低密度住宅區,最終停在一棟外觀極簡現代的灰黑色建築前。
頂層複式,私密性極好。賀硯庭牽著她,透過瞳孔識別進入電梯,直達頂層。
門無聲滑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風格冷硬、充滿男性氣息的廣闊空間。
黑白灰的主色調,線條利落的傢俱,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這裡整潔得近乎空曠,缺乏生活氣息,更像一個設計精良的樣品間,或者一個堡壘。
賀硯庭沒有開主燈,只打開了牆邊的幾盞氛圍燈。光線昏黃,讓空間顯得不那麼冰冷,卻也勾勒出牆壁上一些不同尋常的輪廓。
他牽著金鑫,走到客廳主牆前,停下了腳步。
“鑫鑫,”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有些低沉,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有件事,我早該告訴你。拖得越久,越像欺騙。”
他抬手,按下了牆邊一個不起眼的開關。
整面牆,從天花板到地板,緩緩亮起。
不是燈帶,也不是裝飾畫。
是照片。
成千上萬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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