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豪門假千金是待定了》第224章 金蓓蓓:“如果我選擇第二種,我可以回家嗎?”(2)

作者:白露為雨·14分鐘前

金瑞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不過,你選擇的路徑,和你依賴的人,有問題。程思,你的這位閨蜜,她以及她背後的關係網,是我們正在調查的一起危害國家安全案件的重點關注物件。他們刻意接近你、引導你、甚至煽動你與家族對抗,不是為了幫你,而是為了利用你,利用你的身份,你的情緒,以及你所能接觸到的、關於金家的任何資訊。”

金蓓蓓的心臟猛地一沉。雖然她自己已經有了可怕的猜測,但從金瑞口中得到證實,還是讓她感到一陣懼怕。

“我沒有向他們透露過任何家族的秘密!我只是跟她抱怨過家裡的事,說過金鑫……” 她急切地辯解,臉漲得通紅。

金瑞打斷她,語氣依舊冷靜:“不要著急,慢慢來,沒去證明你參與進去,你不是嫌疑人。”

他繼續說:“那股黑暗力量,對金家的關注和滲透,可能比你想象得更早、更深。你現在走的這條路,如果繼續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下一場意外,會發生在誰身上?你?還是被你牽連的其他人?”

她想起程思那些看似為她著想、實則一步步將她推向與家族決裂的建議;想起母親賀蘭在她和金鑫衝突後越來越偏激的態度……一環扣一環,細思極恐。

“你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她聲音顫抖,帶著委屈和後怕。

“法律是講證據的,沒有證實程思的問題,我們不可以信口開河。” 金瑞的聲音依舊平穩,像在陳述一條基本原則,“在她沒有明確觸犯法律紅線之前,我們無權僅憑懷疑就對你進行任何形式的‘警告’或‘告知’。那不僅違反程式,也可能打草驚蛇,破壞整個調查。”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金蓓蓓:“現在告訴你,是因為證據鏈條已經指向她,並且,你自己也已經走到了一個危險的臨界點。昨天的影片和那句話,是經過批准的、有限度的資訊釋放,目的是促使你思考,給你一個主動選擇的機會,而不是被動地滑入更深的泥潭。”

金蓓蓓聽明白了。不是家族或國安不想管,而是在法律和程式的框架下,他們不能提前管。

只有當她自己意識到了危險,並且願意配合時,干預和幫助才能合法、合規地展開。

“我……我差點就成了他們的幫兇,對不對?” 她聲音發顫,帶著後怕和自責,“如果我繼續聽程思的,去鬧,去爭,去挑撥家裡關係……”

“客觀上說,你的某些行為,確實在無意中,為他們的觀察和試探提供了便利,甚至可能在某些環節,成了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金瑞沒有用更溫和的詞語來安慰她,而是選擇了最直接的表述,“但主觀上,你並非同謀。這也是為什麼你現在坐在這裡,是以需要被提醒和保護的關聯人員身份,而不是以嫌疑人的身份。”

這個定位讓金蓓蓓稍微鬆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無力感。她就像一顆被放在棋盤特定位置的棋子,自己懵懂無知,卻實實在在地影響著棋局。

“那我……我現在該怎麼辦?” 她看向金瑞,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求助,“我不能再和程思來往了,我知道。可是……我怎麼跟她說?她那麼聰明,一定會起疑的。”

金瑞看著金蓓蓓眼中交織的恐懼與茫然,沒有立刻回答。他指節分明的手指在檔案袋光滑的封面上輕輕叩擊了兩下,那聲音在寂靜的調解室裡清晰可聞。

“兩種選擇,兩種保護方式,也意味著兩種不同的參與程度。” 他終於開口,聲音平穩依舊,卻帶上了更清晰的引導意味。

“第一,我們將你列入證人保護程式。從現在起,你與程思、以及所有可疑人員徹底斷絕聯絡,我們會為你安排一個安全、保密的地點,並提供必要的生活保障。你將暫時從現有生活圈子中‘消失’,直到案件調查取得突破性進展,或者危險解除。在此期間,你只需要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配合我們回憶並記錄下你所知道的一切細節。這種方式,對你個人的介入程度最淺,風險相對可控,主要目的是將你隔離在危險之外。”

金蓓蓓認真地聽著。消失、躲藏、等待……聽起來像是一種被動的、割裂過去一切的保護。安全,但似乎也意味著逃避和停滯。

“第二,” 金瑞微微前傾,目光如炬,“你選擇配合我們的行動。這意味著,你暫時不能與程思斷絕明面上的聯絡,而是需要在我們的指導下,繼續與她保持接觸,並按照我們的要求,進行一些有限的、安全的互動和資訊反饋。”

他看到金蓓蓓眼中瞬間掠過的抗拒和恐懼,補充道:“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去做任何違法或超出你能力範圍的危險事情。核心原則是:保護你自身安全是第一位的。具體可能包括:在保持平常態度的前提下,減少主動向程思提供金家的資訊;留意她向你提出的新要求、介紹的新人,並及時、隱蔽地反饋給我們;如果她試圖引導你採取某些具體行動,你需要按照我們商定的、安全的方式來回應或推脫。”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選擇這條路,你需要有更強的心理素質和應變能力。因為你將繼續暴露在那個圈子的視野內,需要面對程思可能產生的疑慮,甚至需要承受一定的心理壓力。但好處是,你可以更主動地掌握自己的處境,你的‘正常’表現本身,就是對調查的一種掩護和協助,能為我們爭取更多時間和空間,也更有利於最終釐清真相、清除隱患。而且,你不必完全切斷現有的社會聯絡和工作。”

金蓓蓓陷入了沉默。兩種選擇,擺在她面前。

第一種,安全,但意味著徹底“退場”,像個等待被拯救的弱者,而且這種“消失”本身,會不會反而引起程思和其背後勢力的警覺?他們會不會順藤摸瓜,找到她,或者對金家採取更激烈的動作?

第二種,主動,但危險。她需要繼續與那個讓她感到恐懼和噁心的“閨蜜”周旋,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可能被對方分析,心理壓力可想而知。一旦露出破綻,後果不堪設想。

金蓓蓓:“如果我選擇第二種,我可以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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