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彥抬眼看著她。
金鑫笑眯眯的,但眼神里那點東西,金彥看懂了。
您不用勉強自己,但您要是想去,我也不攔著。
金彥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站起來。
金琛:“金成,按照周律師的意見,就是金懷仁能提供金成不知道的證據,國安給7年刑期,如果金成自己扛,要判20年。”
金彥的茶盞頓在半空。
“二十年?”
金琛點頭:“周律師說,目前證據鏈完整,程力指認,監控佐證,金成自己也沒打算翻供。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扛,二十年是樂觀估計。”
他頓了頓。
“但如果金懷仁開口,供出一些金成不知道的事——比如那個暗號是怎麼來的,比如三十年前他從國外帶回來的那些‘資源’到底是誰給的,比如除了這次偷檔案,還有沒有別的……”
金琛沒說完。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二十年,是金成一個人扛的價。
如果金懷仁開口,金成的罪就會輕,保守估計7年。
因為金成從頭到尾,都是被利用的那個。
六歲被父親牽進門,三十六歲被父親推出去頂罪。
三十年,他沒學會金家的規矩。
他只學會了一件事:聽父親的話。
如果金懷仁開口,把這句話說出來。
金成的刑期,會變成經偵案可能從二十年,變成七年,甚至更短。
金彥端著那杯熱茶,沒喝,他看著茶湯表面那一層極薄的膜。
像看著一個人。
金畝蹲在角落裡,終於開口:“老四,你要是去,我陪你。”
金彥看了他一眼。
金畝繼續說:“我不是去幫你,我是去問問,他那套‘怎麼讓兒子幫自己頂罪’的心法,能不能傳授一下。我也想學。”
金畝的兒子金錦三十,女兒金荳二十八,全剩著。
他現在看誰都想學兩招。
[今天,太累了,明天萬字更新,先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