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認識她“你說過，來這兒一定找得到你。”
劉佳瑤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放下手裡的盤子，轉過身，背對著金鑫，肩膀在抖。
金鑫沒過去，站在原地，等她。過了很久，她轉過身，用袖子擦了一把臉，眼眶還紅著，但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像小時候一樣。
“進來。我給你做雞。”
劉佳瑤繫上圍裙，站在灶臺前，開始忙活。她的手很穩，刀很快，雞收拾得乾乾淨淨。金鑫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學的？”
“好幾年了，大學畢業。”
“好吃嗎？”
“你嚐嚐就知道了。”
金鑫沒說話，看著他的背影。白T恤，白圍裙，馬尾辮沒了，花棉襖沒了，但那雙眼睛還在，彎彎的，像月牙。
“瑤瑤。”
“嗯。”
“你一個人嗎？”
劉佳瑤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切雞：“爸爸媽媽和我，鑫鑫，對不起。”
金鑫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看她切雞，雞塊大小均勻，碼得整整齊齊。
“瑤瑤。”
“嗯。”
“下個月十號，我辦酒。”
劉佳瑤沒說話。
“你來嗎？”
劉佳瑤把切好的雞碼在盤子裡，轉過身，看著金鑫。
“你請我，我就來。”
金鑫笑了：“我請你。你答應了，不許反悔。”
劉佳瑤看著她，眼睛裡有東西在閃，但沒掉下來。“不反悔。”
金鑫伸出手，小指翹著：“拉鉤。”
劉佳瑤愣了一下，看著她的小指，然後笑了，伸出手，骨節分明，但小指勾住她的時候，還是那個力道，輕輕的，暖暖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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