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三十七八歲的樣子，皮膚保養得不錯，化著淡妝，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項鍊。
“你好，我是劉春雨，這家店的老闆。”她笑著走過來，在曹大炮對面坐下，“曹先生是吧？有什麼事？”
曹大炮沒廢話，直接從兜裡掏出那一個小玻璃瓶，放在了茶几上。
“劉總，我有一款產品，想找個渠道合作。”
劉春雨的目光落在那小瓶子上。
瓶子不大，裡面裝著乳白色的膏體，看著跟市面上的高階精華霜差不多。
“這是什麼？”
“美容膏。祛疤、美白、抗皺、修復。”曹大炮說得乾脆利落。
劉春雨笑了一下。
做了十幾年美容行業，什麼產品她沒見過？祛疤美白抗皺修復，這四個詞加在一起，基本等於“吹牛逼”。
“曹先生，恕我直言啊。”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種功效的產品，我每個月都能收到十幾家的推銷。大部分都是……你懂的。”
“你試試就知道了。”曹大炮說。
劉春雨看了曹大炮一眼。
這個年輕人的表情很平靜，不像是在吹牛，也不像是在推銷。
這種態度，反倒勾起了劉春雨的好奇心。
做了十幾年生意，她太熟悉那些上門推銷的套路了。越是拼命吹的，越是垃圾貨。反倒是這種不急不躁、把東西往那一放就不管了的，要麼是個傻子，要麼是真有底氣。
看這小夥子的樣子，不像傻子。
“行。”劉春雨放下茶杯，伸手拿起一個小瓶子，擰開了蓋子。
一股幽香飄了出來。
劉春雨的鼻子動了一下。
做了十幾年美容，她對各種護膚品的氣味極其敏感。大牌精華用的是什麼調香，平替產品用的是什麼合成香精，她一聞就能分辨。
但這個味道……她沒聞過。
不是化學合成的香精味，也不是普通植物精油的味道。是一種極淡極雅的幽香，像蘭又不像蘭，像梅又不像梅，聞一下，整個人的精神都清爽了幾分。
光這個味道，就不是普通貨色。
劉春雨用指尖蘸了一點膏體，在手背上塗了一下。
入手的瞬間，她的眉頭就挑了起來。
滑。細膩。吸收極快。膏體接觸皮膚後，幾乎是一瞬間就滲了進去，沒有一絲殘留，也沒有一點油膩感。
“質地不錯。”她點了點頭，語氣依然保持著職業性的矜持，“但質地好不代表效果好。祛疤這個功效，你有臨床資料嗎？有檢測報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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