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蘇隊長，你這一換衣服，不像警察了。”
“廢話。”蘇晚晴白了他一眼，“走不走？”
“走。”
兩人下樓，到了一樓的餐廳。
餐廳不大，但菜很好。京城風味，烤鴨、爆肚、芥末墩、炸醬麵，還有幾個熱菜。
兩人坐了一張小桌子，面對面。
蘇晚晴點了兩瓶啤酒。
“不是說你不喝酒嗎？”曹大炮記得她之前說過。
“今天例外。”蘇晚晴擰開瓶蓋，給曹大炮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敬你。”她端起杯子。
“敬什麼？”
“敬你救了我整個隊的命。”
曹大炮跟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蘇晚晴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長出一口氣。
“說實話，昨天在隧道里，我以為我們完了。”
曹大炮夾了一筷子烤鴨，蘸了醬，裹上蔥絲和薄餅，一口塞進嘴裡。
“完不了。有我在。”
蘇晚晴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實力。”
蘇晚晴又喝了一口酒。酒精上臉很快，兩塊紅暈爬上了她的顴骨。
“曹大炮，我問你個事。”
“問。”
“你那個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大炮嚼著烤鴨，看了她一眼。
“什麼能力？”
“別裝了。徒手接子彈，一腳踹穿牆壁。你自己說，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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