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加快了步子。
“走快點，來不及了。”
“還有一個小時呢。”
“路上堵車。快走。”
曹大炮跟在後面，看著蘇晚晴的馬尾辮一甩一甩的。
這女人今天走路比昨天快多了，跟有人追她似的。
——
八點四十五，兩人到了市局大院門口。
門衛核實了身份，放行。
大院裡面很大，主樓前面的廣場上已經有人了。幾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樓前，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裝的，三三兩兩站著說話。
蘇晚晴走在前面，領著曹大炮往主樓方向去。
“等會兒上去之後，領導講話你就站著聽。到你的時候，上前一步，握手，接證書，拍照。別亂說話。”
“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
蘇晚晴停下來回頭看他。
“你見過什麼世面？”
“我見過你不穿制服的樣子。”
蘇晚晴的步子頓了一下。
她沒接話，轉身繼續走。
耳朵紅了。
進了主樓大廳，蘇晚晴找到了對接的人。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穿著筆挺的制服，肩上兩槓三星，二級警監。
“蘇隊長，這位就是曹大炮同志？”
“對，這位是張副處長。”蘇晚晴介紹道。
張副處長伸出手，“曹先生，久仰。你的事蹟我看了報告，非常了不起。”
曹大炮握了一下，“客氣了。”
張副處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裡有一種評估的意味。年輕，高大，氣質不像普通人。
“曹先生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種地的。”
張副處長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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