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炮出了雅韻的門，沿著商業街往街口走。
錢偉達說他下午派人來縣城拿貨，約的是商業街尾巴上的一家茶樓。
走了不到二十米，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曹先生！曹先生等一下！”
曹大炮回頭。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小跑著追上來。
化著淡妝，短髮，穿著一套白色的職業裝，腳上踩著半高跟的皮鞋。跑得不快，但氣喘得厲害。
曹大炮不認識她。
“你是？”
女人跑到他面前，彎腰喘了兩口氣，然後站直了，伸出手。
“曹先生你好，我叫孫雅琴。就在劉春雨隔壁，開‘雅琴皮膚管理中心’的。”
曹大炮沒握她的手。
“你找我有事？”
孫雅琴的手尷尬地懸了一秒，收了回來。
“曹先生，剛才的事我在隔壁都聽到了。”
曹大炮皺了下眉。
“我跟周姐認識。她閨女的事，我知道。”孫雅琴說話很快，“你在劉春雨店裡給周小雪扎針治皰疹的時候，周姐出來打過一個電話。打給她妹妹的。她在電話裡說——”
孫雅琴壓低了聲音。
“她說有個神醫，幾針下去，她閨女臉上的皰疹全消了。”
曹大炮沒說話。
果然。
周姐的嘴比他預估的還快。人還沒出美容院的門呢，電話就打出去了。
“曹先生，我跟你說句實在話。”孫雅琴湊近了一點，“我做皮膚管理這行做了七年了，客戶群體跟劉春雨差不多。但我比她大一些，客戶數量也多一些。你在劉春雨那兒供的那個美容膏，我不搶。我想跟你合作另一個專案。”
“什麼專案？”
“中醫美容。”
曹大炮看著她。
“你剛才給周小雪做的那個針灸，效果太好了。如果你能在我店裡坐診，哪怕一週來一次，每次半天，我給你場地、給你客源、給你包裝。”
“我不坐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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