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炮和林若兮從別墅出來，已經傍晚了。
省城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兩人走到車邊，林若兮解鎖車門。
“今晚住我那兒？”林若兮問。
曹大炮上了副駕駛，“行。”
林若兮發動車子，駛出了雲山墅小區。車裡安靜了一會兒，林若兮忽然開口：“大炮，你給人驅邪治病，怎麼收費？”
“看情況。”
“周老闆那邊，一千萬你開得挺順口的。”
“他女兒那個邪氣不簡單，而且羊脂玉也是真靈玉，一千萬不算多。”
林若兮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點，“你哪來的靈玉？”
“撿的。”
林若兮瞥了他一眼，沒再問。她知道曹大炮身上的秘密不少，但從來不主動說。
車子開到林若兮住的小區樓下，兩人上樓。
進門之後，林若兮脫了高跟鞋，光腳走在地板上。她去廚房倒了兩杯水，端了一杯給曹大炮。
曹大炮坐在沙發上，接過水喝了一口。
林若兮在他旁邊坐下，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
“大炮。”
“嗯。”
“你最近是不是沒怎麼想我？”
曹大炮轉頭看她，“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這個月就來過省城兩次，每次待不了多久就走。”林若兮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上次你在我這住，第二天早上就走了，連早飯都沒吃。”
曹大炮沒說話。
“我知道你忙，村裡的事多，縣城的事多，但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嗎？”林若兮的聲音低了下來。
曹大炮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我不是不想陪你。”
“那是什麼？”
“村裡老孃搬去縣城了，有些事得處理。”
林若兮靠在他胸口，“那現在處理完了嗎？”
“差不多了。”
“那你能多來省城幾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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