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雨的喉嚨動了動，嘴唇微微張開。
一股黑色的霧氣從她嘴裡冒出來，飄在半空。
曹大炮拿起旁邊的艾草點燃，煙霧升起來，把黑霧包住。
黑霧在煙霧裡掙扎了幾下，慢慢消散了。
曹大炮把手從周曉雨身上拿開，睜開眼睛。
整個過程持續了二十分鐘。
林若兮在門口看得一動不動。
她見過曹大炮給人治病，但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黑霧從人嘴裡冒出來，這事怎麼看都不科學。
“好了。”曹大炮站起來，拍了拍手。
“就這樣？”林若兮問。
“嗯。”
“她什麼時候能醒？”
“一會兒就醒了。”
曹大炮把地上的陣法收拾了，桃木樁、紅繩、剩下的硃砂，全部裝回帆布袋裡。
十分鐘後，周曉雨的眼睛睜開了。
她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旁邊站著的曹大炮和林若兮。
“我……這是在哪兒？”
她的聲音很虛弱。
曹大炮蹲下來，把了把她的脈。
脈象穩了。
“你在家，剛才暈倒了。”
周曉雨想坐起來，曹大炮扶了她一把。
“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中邪了，現在好了。”
周曉雨愣了一下。
“中邪？”
曹大炮沒解釋，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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