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聽到了什麼?這小子說他把貨秘密運進華聯商廈的八號倉了?!”
韓東昇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轉頭指著旁邊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曹大炮,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位八號倉的倉管主任劉全,是我爸的遠房表弟!
從昨晚到現在,八號倉的四道大鐵門全掛著指紋密碼鎖,外頭還有我派來的二十個保安把守!你要是能把八千噸貨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去,我韓東昇當場把這扇大鐵門給生吞了!”
倉管主任劉全趕緊站出來拍胸脯:“沒錯!宋董,韓少,我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八號倉這三天連只耗子都沒進去過,絕對是空的!”
宋衛國徹底失望了,搖了搖頭:“曹先生,商場如戰場,講的是誠信,不是變魔術。既然你們交不出貨,那我們華聯商廈只能按規矩……”
“宋董,開個門又不費事。”曹大炮打斷他的話,邁步走上臺階,來到八號倉庫那兩扇高達六米的巨型鋼製推拉門前,“劉主任,麻煩你開鎖吧。不過開門之前,我先去旁邊的側門檢查一下通氣扇,免得裡頭堆的貨太滿,把你們嗆著。”
劉全冷笑一聲:“裝神弄鬼!行,老子這就開鎖,讓你死個明白!”
趁著劉全上前去按指紋密碼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門鎖頭上的工夫,曹大炮走到八號倉庫側面的消防小門旁。
這扇小門是鎖著的,但門上有一扇半米寬的百葉透氣窗。
曹大炮背對著人群,左手食指上的須彌戒貼在冰涼的鐵百葉窗上,神識瞬間鎖定了倉庫內部那六萬平方米的空曠地面。
“出!”
沒有任何聲響,也沒有任何光影特效。
就在八號倉庫密不透風的黑暗內部,原本空無一物的環氧地坪上,十萬個標準大紙箱、整整一億盒“玉肌祛斑霜”,在一秒鐘之內憑空出現!
由於曹大炮往外放的時候也是按照之前在省城倉庫裡的碼放順序,這十萬個大紙箱在八號倉裡同樣碼得整整齊齊,橫平豎直,一直頂到了十米高的天花板鋼樑下,將整個八號倉庫塞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八千噸的沉重貨物同時落地,整個總倉廣場的地面都跟著輕輕震顫了一下。
正門前,倉管主任劉全剛好按下了指紋,“滴”的一聲輕響,電子鎖解開。
“韓少,各位記者朋友,都把鏡頭對準了啊!”劉全回過頭,滿臉得意地吆喝了一聲,隨後招呼旁邊的四個倉庫保安,“來,跟我一起把大門拉開,讓大家看看這位曹神醫的‘皇帝的新衣’!”
五個壯漢同時抓住沉重的鋼製推拉門把手,喊著號子,用力往兩邊一拉!
“轟隆隆——”
兩扇六米高的大鐵門順著滑軌向兩側敞開。
刺眼的陽光順著門口照進昏暗的倉庫內部。
韓東昇原本已經邁開步子,準備第一個走進去拍影片羞辱曹大炮,嘴裡的嘲笑聲都已經到了嗓子眼:“曹大炮,你看這裡頭……”
最後一個“頭”字卡在了喉嚨管裡。
韓東昇邁出去的右腳僵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一道天雷迎頭劈中,眼珠子猛地往外凸出,眼角都快裂開了。
不止是他。
站在門口的倉管主任劉全、錢偉達、臺階上的宋衛國,還有臺下舉著攝像機的幾十個記者,全都在大門拉開的一瞬間,徹底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整個總倉廣場上,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只見那扇敞開的六米高巨型大門後面,根本不是什麼空曠的倉庫地面,而是一堵高達十米、一眼望不到頭的紙箱高牆!
!道味的板紙鮮新和墨油著發散,下照的在,頭盡的深最庫倉了到堆直一口門從地合嚴,箱紙大準標黃棕新全的樣字”霜斑祛玉·化日雅“著印個數無
”!?能可麼怎媽他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