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剛接完電話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摸出一支香菸點上猛吸一口:
“楊兄弟,有人叫我停工,什麼原因你也聽到了,
媽的,真的是欺人太甚,老子手續齊全,居然能想出這麼一招來!”
楊光樹風輕雲淡的開口:“剛哥,預料之中,不過沒想到錢家出手這麼快,直接打我七寸。”
這一招太狠,這東西沒法定義。
合不合格,都是別人一句話的事情。
楊光樹不想多說什麼,說了也沒有用。
不知道釣場館子裡的柴火灶給封掉了沒有,那個東西汙染空氣更嚴重。
“楊兄弟,這咋辦?
下面一幫工人要養家餬口,停工幾天倒無所謂,就當是放假休息。
我怕時間太久,大家要造反,畢竟他們好多人都不是按月工資,每天干多少活給多少錢。”
咋辦?涼拌唄!
你當我關係在省城還是京城?我特麼就一普通老百姓。
別人一方大佬,我還能讓他下馬就下馬?
別人能到這位置,不是工作能力強就能上去的,真以為他上面沒人?
“先養著吧,每天給生活補貼,這錢我來出。
如果幾天都等不了,要鬧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養一幫管理是吃乾飯的?”
“這筆錢怎麼能讓楊兄弟你出,我會處理,
你找人疏通一下關係,這烏傷市,不是他錢家說了算。”
停工而已,吃飽喝足再解決:
“來來來,再不吃,菜都要涼了,這麂子肉可是好東西,大家都嚐嚐。”
“臥艹,這麂子肉怎麼這麼香?
我又不是沒有吃過,味道跟這個完全不是一個檔次,這丁峰果然廚藝了得。”
“就是,我都懷疑我以前吃的是養殖場的麂子。”
傅子風虞金偉兩人,拼命的夾麂子肉,這可是好東西,有錢都沒地方買的好東西。
眾人看著兩人狼吞虎嚥的模樣,很是無語,你們倆是餓死鬼投胎嗎?
“果然不愧是70年的老茅臺,才淺酌一口,感覺整個人從頭爽到腳。”
“好多年都沒有吃得這麼爽了,這麂子配老茅臺,真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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