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看我表演。”
他拿著釣竿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緊張，也不是害怕。
是激動。
一夜暴富的激動。
幻想著釣上一條大魚。
要求不高，三五斤就行。
網友們嘲諷道：
“主播，你行不行啊？
四肢顫抖，帕金森發作了嗎？
你別掉水庫裡淹死。”
給他氣的，想反駁，又不想跟粉絲對抗。
黑粉也是粉。
比投抖加划算。
只說了一句：
“你們不懂。
看著我釣魚，等會你們就會明白。”
解釋太多，說大話，沒用。
萬一空軍呢！
炮放出去，可收不回來。
有人留下觀看，有人離開。
人進進出出，把他直播間當成中轉站。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
眼看著三千塊錢就要打水漂。
他開始著急：
“臥艹，不會真的空軍吧？
要是空軍，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幾千塊錢雖很心疼，但跟忠實粉絲失望相比，就算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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