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樹又啟動拖拉機。
“又有了，又有香味兒了！”
孩子們像小狗一樣，又開始猛吸鼻子。
楊光樹也聞到了味道，罵了一句：
“特麼的，尾氣。
這年代的拖拉機，尾氣咋這麼香。”
後世中巴車，公交車尾氣，楊光樹聞到就頭暈，想吐。
同樣都是柴油，差距咋這麼大。
拖拉機就停在大隊場壩。
囑咐孩子們：“別用火燒車。
隨便你們怎麼玩。”
老款孩子，皮實得很。
楊光樹也不怕他們摔傷。
身上沒幾塊疤，不算有個完整的童年。
等再大幾歲，手指頭上面，還會被刀子留幾個記號。
證明小時候，砍過柴，打過豬草。
回到家裡，一群獵犬，一隻不在：
“又去山上浪，晚上再叮囑一遍。
白天不能放狩獵夾。”
瞅著小猴子跟小熊貓玩在一起，楊光樹嘖嘖稱奇：
“這兩個小傢伙是要跨物種？”
估計是太孤單，相處久了，不害怕，又不互相傷害。
都把對方當成了玩伴。
好似心有靈犀一般，楊光樹瞅向老房子，王春梅也望向這邊：
“光樹，你回來了？”
像個小孩子一樣，就要飛奔過來。
“停，有身孕在身，注意安全。”
“沒事兒，肚子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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