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還跟白杜娟傳授心得:“這動手要準,不要太重,不然醫藥費都要花錢,他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好的,你直接大嘴巴子扇過去。”
白杜娟還親自把人送到門口:“記住了,你說的沒錯,不能下手太重。”
誰要給這個上門廢物出醫藥費。
送走林竹後,白杜娟就開始實踐,對著林貴的腿就砸了下去。
白家傳來陣陣慘叫。
周圍鄰居都聽不下去了:“你們說這個能撐多久,上一個可是挺了三年才沒的。”
“這是個鄉下人,抗造,應該能多撐一段時間,只是剛才那個真的是他女兒,就這麼看著親爹被嚯嚯還幫著一起?”
“聽說這個是三婚呢,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如親女兒能這麼對他。”
“我看過不了多久就能吃席了吧……”
林竹還專門在家屬樓下面聽了一會兒動靜,渣爹慘叫真的是太悅耳了。
連帶著心情都好了很多。
林蘭默默催促:“趕緊走吧,剛才我都看到治安巡邏隊的過來好幾次,我們這麼晚了還在這被抓住可說不清。”
晚上不太平,所以有治安隊的人巡邏。
今天晚上有人從樓上掉下來,所以成了重災區。
林竹點頭,帶著林蘭甩開巡邏隊的人趕回了半山小院。
林梅依舊沒睡覺,在一樓亮著煤油燈縫衣服,每次都必須等到兩人回來才安心。
“鍋裡留了宵夜,你們走夜路肯定餓了。”
林梅把鍋裡熱的飯菜端出來:“趁熱吃吧。”
林竹跟林蘭也不客氣,走了那麼長時間的山路,晚飯早就消化了。
“老三,大姨今天又頭疼了。”
林梅皺眉:“最近頭疼的頻率有點太多了,好幾次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李芙蓉晚上老是頭疼,一頭疼就抱著李荷花不撒手。
在醫院也沒檢查出來什麼,所以林竹在家裡的茶壺裡面灌滿了靈泉水。
頭疼就立刻灌下去。
“說來也奇怪。”林梅一邊縫衣服一邊開口:“那水壺裡面山泉水一灌下去就不疼了,這山裡面的水還有這功效呢?”
林竹大口扒著飯:“可能沒什麼大問題,醫生不是都看不出什麼嗎。”
也不知道李芙蓉是哪來的,這麼長時間報紙上也沒訊息。
林梅默默開口:“這也不是個事,看她身上沒有任何老繭子,家裡條件應該不錯啊,怎麼沒人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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