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三人一通忙活,熱水很快就燒好了。
楊玉燕找出乾淨的衣服,又讓蔡妍和蔡貞去準備晚飯,自己則端著水盆進了裡屋。
“一路奔波辛苦了,我先伺候你先洗洗吧!”楊玉燕溫柔地說道。
秦安脫了盔甲,露出身上的傷疤。
新舊交錯的疤痕佈滿脊背,有的是刀傷,有的是箭傷,猙獰而可怖。
楊玉燕的手輕輕撫過那些傷疤,眼淚又掉了下來:“這些……都是打仗弄的?”
“小傷,不礙事。”秦安笑著安慰她,“你看,這不都好了嗎?”
“怎麼能不礙事?”楊玉燕哽咽道,“每次聽到外面說打仗死人,我都擔心得睡不著覺,生怕你……”
看著秦安身上的傷疤,楊玉燕不由得有一點真情流露。
這一段時間,天知道她有多擔心,不知做了多少的噩夢。
雖然秦安一切說的挺好,可從這些傷疤中,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對方在戰場上是有多麼兇險。
“好了,別哭了。”秦安轉過身,將她摟入懷中,“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以後也會好好的,為了你,為了孩子們,我也會好好的。”
可不論秦安再怎麼安慰,楊玉燕的眼淚像是決堤一般,怎麼也止不住。
就在這時,蔡貞端著一碗剛切好的水果進來。
當是看到秦安身上的傷疤,嚇了一跳:“阿爹,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是不是很疼?”
“不疼。”秦安也不停下自己的動作,笑著說,“這都是男子漢的勳章。”
“阿爹真厲害!”蔡貞一臉崇拜,“我就知道阿爹最厲害了!比村裡的王大叔厲害多了!王大叔說他當年在軍隊裡,只殺過一個敵人,阿爹你殺了多少個?”
“小孩子家,問這些幹什麼。”楊玉燕嗔怪道。
秦安卻不以為意:“也記不清了,反正不少。”
蔡妍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本書:“阿爹,你現在要領兵打仗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默寫出了一些兵法,或許能幫上忙。”
秦安心中一動,他知道蔡妍腦子裡有海量的書籍,其中便包括兵家典籍,甚至是一些名人的註解。
之前他便從蔡妍那學了不少,但遠遠不到蔡妍的極限。
他點點頭:“妍兒真厲害,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
見蔡妍得到了秦安的誇獎,蔡貞有一點吃醋了,直接投進他的懷裡:“阿爹,難道我就不厲害嗎?”
看著她這吃醋的模樣,秦安揉揉她的腦袋,哈哈一笑:“都厲害,貞兒教的武藝,讓我在戰場上存活了下來,妍兒教的兵法,讓我能夠帶兵打仗。”
“多虧了你們,要不然的話,我也成不了這百夫長!”
兩女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楊玉燕一邊給秦安擦背,一邊聽著父女三人說話,臉上的笑容也從未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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