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曼站起來，“真的嗎？能喝？”
“能。”醫生推了推眼鏡，點頭，“沒壞處，可以嘗試一下。”
以陳老太太目前的情況，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
陳昊天微笑開口，“舒曼，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我是真心真意想要幫你。”
陳舒曼沒接話，只說，“我先給奶奶服下，如果有用，我答應的你的事不會變。”
以前，他們或許還有幾分友情。
從他開口讓她嫁給他開始。
陳舒曼就徹底明白，陳昊天骨子裡藏著一種名為貪婪的物質。
顧軍皺了皺眉，“什麼約定？妹子你可不要隨便輕信別人。”
顧野不善的看著陳昊天，“小子，你是誰？讓我妹子答應你什麼？”
陳昊天上前一步，不閃不避，眼神直視兩位鐵血軍人，眼裡帶笑：“我是舒曼同志的追求者，兩位大哥不用這麼緊張，我很尊重舒曼同志，絕不是林宏斌那種人。”
顧軍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倒是有種，不是林宏斌那種軟蛋，可你還是沒說，你們之間有什麼約定？”
陳昊天目光坦蕩，“能不能說，得舒曼說了算，我不能擅自做決定。”
聽他這麼說，顧軍沒生氣，臉色反而緩和了，“希望你說到做到。”
“一定。”
陳昊天微微一笑。
陳舒曼不是齊鶴翎那種沒根基的人，下個藥就能哄騙其對自己死心塌地。
她身後有無數為她保駕護航的人，真來硬的才是傻子。
陳舒曼懶得看他假惺惺，拿著藥開門進病房，“軍哥，野哥，我先去給奶奶喂藥。”
醫生跟進去。
陳昊天往前邁了一步，剛到病房門口，就被顧野攔住，“你不能進去。”
他笑意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復正常，“行，我不進去。”
病房裡，護工站起來說，“你走後，老太太一直沒醒，半個小時前查過一次房。”
陳舒曼點點頭，說了句辛苦。
走到病床前，把奶奶扶起來，小心翼翼地將玻璃瓶中的藥水灌進她嘴裡。
藥水灌進去沒一會兒，老太太睡著時緊皺的眉頭微松，嗓子裡一直髮出的呼哧聲好像也小了一些。
就是人一直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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