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友良走到戚月家門口，敲了敲門。
戚月昨晚在空間研究了一晚上靈泉水和齊鶴翎那份實驗資料，再結合那天在實驗室裡看到的管道。
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齊鶴翎身上飄出來的白光，應該就是珠子原本的能量。
珠子落到她手裡和銅鏡化作白空間之後，應該是能量不夠，導致最重要的靈泉水沒有出現。
那天她把齊鶴翎帶到空間。
機緣巧合讓珠子收回了原本屬於它的能量，靈泉水出現，剛好救了她倆。
戚月跟個幽魂一樣飄出來開啟門，“誰呀，幹啥？”
“嘶，嚇死個人，你昨天晚上偷煤去了？”
譚友良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兩個眼睛比大熊貓還黑。”
戚月白他一眼，“要偷也是先偷你家，您老來找我幹啥？”
“說實話，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你預感挺準。”
譚友良揹著手，大搖大擺走進院子，左右看了看，“丫頭，要不咱倆換換房子住吧。”
他在院子裡搭的棚子下坐下，翹起二郎腿，“以後這裡就是我家。”
“想得美。”
戚月進屋裡拿了個碗出來，舀了一勺紅糖，倒上一碗熱水，再偷偷加了一滴靈泉水。
“喝吧，好吃狗。”
“好吃狗我也吃。”
譚友良端起碗輕輕抿了一口，暖意順著口腔滑入腹中，再蔓延到他經常隱隱作痛的關節和腳踝。
他挑了挑眉，“這紅糖水，你加啥子了？”
戚月張嘴就是胡說八道：“人參、當歸、靈芝.....磨成粉，加入還沒凝固的紅糖裡，做成滋補養神的好東西。”
“買嗎？五十塊錢一兩。”
“買不起，你送我點算了。”譚友良臉皮賊厚。
“一會兒開會，公社會有人來宣佈夏柳貴被撤職，這顆毒瘡，我已經剜了。”
“所以呢？”戚月挑了挑眉，“老頭子你可以啊，這都捨得。”
她真沒想到，譚友良會捨棄夏柳貴。
“不提他了。”譚友良又喝了口紅糖水，擺擺手，“大陳知青在醫院跑了這事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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