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姐姐，我要出趟門，你跟我一起唄，包吃住，去嗎？”
齊鶴翎一秒飄到戚月跟前。
“去，去哪？”
“京市。”
“那現在走？”
戚月見張小玲拎著個蛇皮袋出來，大手一揮，“現在就走。”
三人剛走出去十幾米，蕭沐澤從後面追上來，往張小玲懷裡塞了個東西：
“等等，張知青，你把這個帶上，路上吃。”
張小玲開啟布包，見裡面裝著幾個煮熟的雞蛋，掏出兩塊錢丟給他。
“當我買你的。”
“不用......”
蕭沐澤急著塞回去，張小玲瞪他一眼，“別磨磨唧唧的，給你就拿著。”
蕭沐澤：.....
到底誰才是男人？
三人一塊坐車到了縣裡，在汽車站分道揚鑣。
張小玲要去前鋒看爺爺。
戚月帶著齊鶴翎去找李霸。
他認識的三教九流多，沒準能打聽到陳昊天的蹤跡。
總得先弄清楚，人是不是真的去了京市。
這年頭沒有照片，全靠描述，戚月跟李霸對牛彈琴了半天。
最後是你懵我更懵。
戚月無奈了，“算了，就這麼往下傳吧，只有一隻耳朵，或是包著紗布是最重要的特徵，但凡見過，肯定有印象。”
“行，我讓底下小弟找找，不過你得等等。”
“有訊息去招待所找我。”
戚月帶著齊鶴翎去招待所開了一間房，摘下假髮，換上男人的衣服。
她頭髮現在正好是寸頭，很方便偽裝成男的，只需要再把臉塗黑，眉毛加粗。
至於齊鶴翎.....
戚月找出一把剪刀，磨刀霍霍向頭髮，咔嚓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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