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說什麼話。
她乾脆直接按住老太太肩膀，把搪瓷缸子遞到她嘴邊。
硬灌。
老太太本來還想推，可水灌進肚子裡後，那股壓在胸腔裡的堵塞感竟然奇異的減輕了一些。
她好像...能呼吸了。
臉色從原本的灰敗肉眼可見有了生機，比昨天喝那個綠色藥汁子管用。
陳老太太不推了，就著搪瓷缸子大口大口吞嚥。
這水味道不咋好。
甜味、藥的苦味混在一起，又甜又苦，可喝下去後胸腔裡舒服。
很快，半缸子水讓老太太炫完了。
還剩缸底一點沒化的藥粉。
陳舒曼見狀強忍心裡的激動，把搪瓷缸子拿過去，“我加點水涮涮，奶奶你喝了它，別浪費。”
太好了！
這藥有用，比陳昊天那個管用！
不管怎麼樣，奶奶不用受那麼大罪了。
老太太也挺聽話，接過陳舒曼遞過來的搪瓷缸子，把裡面的藥粉一點不剩喝進去。
戚月：.....
其實不用這麼節儉....
老太太喝完藥之後精神頭不錯，拉著陳舒曼和戚月說了好半天話才又睡下。
戚月知道老太太死不了了。
拉著陳舒曼小聲商量，“舒曼姐，能不能，不要把我給你藥的事告訴醫生，你知道的，懷璧其罪....”
陳舒曼略一想就明白了月月的顧慮。
要是讓別人知道她手裡有這種好東西，那些有權有勢的、又或是醫院方面，都會想要這藥。
哪怕月月說沒有了，命懸一線時也沒人會信。
“你放心，我誰也不說，奶奶這邊我會讓她保密。”
戚月點點頭，“那我出去看看小齊。”
她剛才特意把人支出去了。
房門一開，就見齊鶴翎坐在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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