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開始動手打張娜娜,按三餐打,有時加一頓宵夜。
張娜娜被打了幾天之後,捲了林啟山最近幾個月存下來的錢跑路了。
林啟山馬不停蹄的跑去報警,希望警察能把張娜娜和他的錢一起追回來。
但兩人領了結婚證,是正經的夫妻。按現在的法律來說,就算張娜娜卷錢跑了、或者把錢都花光了也不算違法。
警局可以幫忙聯絡張娜娜,但其餘的事情他們就管不了了。
警局一日遊可以說是什麼用都沒有,林啟山灰溜溜的回了出租屋,開始了他的墮落之旅。
沒有血脈,他失去了奮鬥的慾望,退了房拿到剩餘的房租和押金之後,林啟山回了老家,強勢住進了父母的老宅,開始啃老擺爛。
他把自己鎖在曾經住過的小屋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白天黑夜全靠手機螢幕的光來分辨。
老兩口那個氣啊,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可是沒半點作用,只能看著他一天天的爛下去。
早上睜眼先灌半瓶啤酒漱口,中午就著花生米喝白的,晚上沒兩斤下不了桌。
一段時間後成功把自己喝出了毛病:起初是手抖,拿筷子夾不住菜;後來是忘事,昨天說過的話今天全不記得;再後來,他開始對著空氣說話。
王秀華半夜起來上廁所,聽見他屋裡有人在說話,推門一看,只有林啟山一個人坐在床上,懷裡抱著個枕頭,正輕聲細語地哄:“兒子乖,爸爸在呢,別哭別哭……”
枕頭上被他用筆畫了兩隻歪歪扭扭的眼睛,看著嚇人的緊。
可這麼個醜東西,林啟山一天到晚看的死緊,誰動他的枕頭他就拿著菜刀跟誰拼命。
鄰里街坊都知道老林家那個大兒子瘋了,見著他就趕緊繞道走。
再後來,他連父母也不認得了。
只會抱著枕頭坐在床上哼著兒歌,唱完了問一句:“兒子,爸唱的好聽不?”
白朮在這個世界幫助了許許多多遭受家暴的人,不單單是教她們怎麼保護自己,還讓她們有地方睡、有口熱飯吃,有安心休息的地方。
有人要離婚,她就幫著聯絡律師;有人要逃跑,她就幫著規劃未來......
慢慢地,白朮這個名字開始在某個圈子裡傳開。
不是大張旗鼓的傳,是在醫院急診科的護士之間、在社群婦女維權熱線的話務員之間、在那些深夜便利店店員的口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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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白朮是被小孩子的尖叫聲驚醒的。那聲音簡直能穿透人的耳膜,直直穿進太陽穴裡,震得她腦子嗡嗡作響。
“奧特曼變身!”
“我要變成光!”
“我就是光之國的戰士!”
“飛踢!”
白朮真想給他一個飛踢!她轉頭看過去,一個小男孩正在車廂裡奔跑,邊跑邊喊口號,吱吱哇哇的,卻沒有任何家長出來阻止。
。看難樣一群人圍周和表,跳的突突太朮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