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的原主每天被推到鏡頭前,被要求笑、被要求說話、被要求跟直播間的觀眾互動。
她開始失眠,開始掉頭髮,甚至開始出現生理反應——一看到鏡頭就噁心,一聽到“開播”兩個字就想吐。
她像一隻被硬拉上臺表演的貓,渾身炸毛,還要被人誇“好可愛”。
原主的狀態日漸低沉,漸漸沒了利用價值,於是王陽開始在網上發一些似是而非的影片和短文,試圖營造一種被辜負的人設。
影片裡他一個人吃飯、一個人走路、一個人看海,配文是“有些路,只能一個人走”。
粉絲們心疼得嗷嗷叫,跑到原主評論區質問:
“你這種冷血動物活該孤獨終老,王陽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姐妹們別罵了,人家是清冷小白花嘛,我們凡人哪配跟她說話,祝她一輩子孤獨終老,別出來禍害人。”
“長那張臉就是個狐媚子,專門騙男人感情的,現在裝什麼受害者?你也配?”
“可憐王陽一片真心餵了狗,狗還知道搖尾巴,你連狗都不如。”
“等著吧,你這種人遲早遭報應,祝你這輩子再也遇不到真心對你的人。”
有些話甚至惡毒到原主連看都不敢看完,像一把把尖銳的刀一下一下往心口扎。
等時機醞釀得差不多了,王陽直接甩了原主,去了更大的城市發展。
走之前還發了一條動態:“感謝曾經的相遇,各自安好。”配圖是他的背影和一個行李箱,孤零零的,像一條被遺棄在飛機場的狗。
原主被網暴了。甚至有一些極端的CP粉人肉她、找到她店裡鬧事,堵在門口罵她“渣女”、“辜負了全世界最好的王陽”。
有人往她工作室門縫裡塞恐嚇信,有人在她的玻璃上噴紅漆。鬧得店都無法正常經營,只能關門歇業。
網暴讓原主患上了憂鬱症且更加社恐,到了不敢上網、不敢出門的地步。
她把自己關在家裡,拉上窗簾,手機靜音,只跟木頭和刻刀說話。
這次感情受挫讓缺愛的她不敢再愛、不再相信愛、更不相信男人。
之後她搬離了生活了一輩子的城市,在一個偏遠的小鎮子買了間帶院子的小房子,整個鎮子的人加起來還沒她以前一場直播的觀眾多。
手機裡的社交軟體全部解除安裝,只留了基本的通訊功能——其實連通訊功能都多餘,因為她根本沒人可聯絡。
在喧囂的世界裡,原主把自己活成了一個透明人,最後孤獨終老。
原主的心願很簡單:不要再被網暴,要找一個真心愛自己的人,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生幾個孩子,不要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現在的時間線是戀綜的第一天,拍攝節目的地點就在剛剛在的地址。
白朮有些崩潰——她寧願去那些妖魔鬼怪遍地的世界打打殺殺,也不想做這種愛情任務!這是她的短板啊!
而且她也不想參加什麼戀綜!她喜歡扮豬吃老虎、喜歡悶聲發大財,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情不符合她低調的人生態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