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臉色難看的都沒眼看了】
【這一波夠他消化三年吧】
【王陽在節目裡建立的所有深情人設,這一頓飯全塌了】
王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嘴角重新扯了扯,聲音放得更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白朮,你這話說得太傷人了。
我承認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不夠細心,我笨,我嘴笨腦子也笨,但你不能因為我笨就否定我的感情啊。
我對你的心意你看不到嗎?我每天無時無刻都在想你,遇到美麗的風景想和你一起看、碰到新開的甜品店想和你一起去、看見花店門口的玫瑰會想買一束帶給你......”
“你是想了很多,”白朮平靜地打斷了他,“然後呢?”
王陽卡殼了。
“你的心意全都停留在‘想’這個字上,你做了什麼呢?”
王陽含糊道:“我……我做了很多,你不能因為水果、飯菜這種小事就把我整個人都否定了。我也是個人,我也有自尊,你這麼一刀一刀地剜我的心,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他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顫抖的委屈,像是在控訴一個辜負了他的人。
【好傢伙,開始賣慘了】
【他倒先委屈上了】
【他說的全是“想過”,一件實際的都沒有,當代畫餅大師啊】
【倒打一耙,被拆穿了就開始裝受害者】
【白朮要是被他這套帶跑開始內疚,那他就贏了】
白朮輕輕搖了搖頭:“你把所有責任都推給‘笨’,推給‘不會’,然後要求我理解你、體諒你、心疼你。王陽,這不是深情,這是索取。”
【“這不是深情,這是索取”——哇,點睛之筆】
【王陽這套賣慘話術在別處可能管用,在白朮這兒一秒破功】
【“你把所有責任都推給笨和不會,然後要求我理解你”——這句話我要拿個小本本記下來】
王陽已經徹底啞口無言,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了。
他的嘴唇控制不住的顫抖,窘迫和羞憤幾乎擊潰他的理智,他只能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避免當著鏡頭罵出髒話。
那點裝出來的委屈還掛在臉上,但他已經無力再掙扎著挽回這段“感情”了。
他輸了。
他準備了一整夜的剖白,一點作用都沒起。他設計好的節奏、語氣、停頓,全被拆散了。
白朮甚至沒有抬高過音量,沒有紅過臉,沒有質問的語氣,她只是把事實一個接一個地擺出來,擺到他面前,擺到鏡頭面前,就已經讓他輸的一敗塗地。
店裡鋼琴曲換了一首,節奏比之前快了一點。燭臺上的火苗晃了晃,在兩人臉上投下一片忽明忽暗的影子。
兩人沉默著對坐了片刻,最終還是白朮先開了口,給今天的這頓晚餐畫上了句號:“王陽,於我而言,真心不需要這麼多解釋。愛情是身不由己,不是演技。是雙向奔赴,不是權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