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江城也不遠。”周若婉說,“高鐵一個多小時。”
林不深把筷子放下,淡淡地說:“我經常去江城出差。”
季知遠和沈韻對視一眼,沈韻笑著說:“我倆都在歆市,可以組團去,反正你們都不遠。”
白朮嘴角越來越翹。這些篤定的回答讓她覺得,明天要走這件事,好像也沒那麼讓人難過了。
窗外的月亮掛在樹梢上,暮色角的燈還亮著。火鍋的餘溫在房間裡慢慢散開,混著酸梅湯的甜味和蘸料的香氣。
【全員報座標,這是要線下團建的節奏啊】
【陳甜甜是白朮的向日葵吧,第一個接話的永遠是她】
【嗚嗚嗚這個氛圍好好啊我不想讓他們走】
第二天一早,眾人果然吃上了顧熹做的早飯。這頓飯比以往任何一頓早餐都要豐盛,顧熹幾乎清空了冰箱裡所有食材——米飯、炒菜、西餐、三明治……滿滿當當堆了一餐桌。
在大家吃早飯的間隙,白朮拿出一個個布包,一一遞給大家:“我給你們每人做了個小東西。”
布包裡是一隻只親手雕的木雕生肖,小巧精緻,按著各人的屬相,或憨或靈,神態各異。
白朮一個一個遞過去,眾人接在手裡,先是驚訝,隨即都笑了。有人小心收進包裡,有人握在掌心輕輕摩挲,原本沉甸甸的不捨,彷彿也被這木香托住了一些。
就在這其樂融融的當口,王陽拎著行李箱從三樓走了下來。他的身影一齣現在眾人眼前,歡快的氣氛便凝滯了一瞬。
【……他怎麼還沒走】
【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我笑容直接僵住】
鏡頭下的成年人總是體面的。一瞬的尷尬過後,大家紛紛開口打招呼、邀他一起用餐,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彷彿從未有過任何嫌隙。
餐桌上食物香氣誘人,客廳的藍牙音箱還在放著音樂。
王陽似乎想在離開前給觀眾留下最後一點好印象,步履從容地走過來,應下了早餐的邀請。
王陽落座後,大家又恢復了之前的話題,聊的無非是什麼時候放假、放假在哪兒聚會。
就在王陽微微鬆了口氣,以為今天能平安度過的時候,藍牙音箱裡的音樂跳到了下一首。
曲調不算沉重,可那歌詞卻讓他越聽越坐立難安,句句都像在影射他,像隔空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他臉上——
既然是做戲,何必那麼賣力,連呼吸頻率都經過了算計
假裝的感情,假裝的感性,你說的每句話,都變成笑話
故意先不拆穿你說的謊話,看看還能玩什麼花樣
還以為自己多情又瀟灑,你的表情,還在裝
愛是一場謊,說地久天長,原來是走個過場
隨著歌聲越唱越激動,音量也越來越大,王陽再也坐不下去了,起身簡單告別後便匆匆離開。
”?了咋他“:朮白問地怪奇還甜甜陳,狽狼過太得走他
”。啊道知不“:的展舒是都眼眉,漿豆的上沾角了朮白
】!!的放誰歌這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