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男生聽見了,扭頭插嘴:“我靠,真的假的?我就聽說他們幾個出去旅遊出事了,具體啥事不知道。”
周小滿白他一眼:“你天天打遊戲能知道啥?”
男生縮了縮脖子,聲音也虛了:“那陸竟川……真沒了?”
周小滿點點頭,沒再說話。
男生端起啤酒杯默默喝了一口,杯子放下時磕在桌面上,發出輕輕一聲響。
人齊之後老趙才來,手裡拎著兩瓶自己泡的楊梅酒,大笑著說:“今天破例讓你們喝點。”
底下嗷嗷叫成一片,氣氛熱鬧得不像話。
可熱鬧歸熱鬧,四人組事件到底還是給這份熱鬧蒙上了一層陰影。
同窗三年,感覺昨天還好端端站在身邊的人,突然就沒了,連個告別的機會都沒有。
桌上那幾把空椅子明明沒人坐,卻比坐了人還扎眼。
快結束時,英語老師站起來說了幾句話,說到“以後再也沒人逼你們背單詞了”時,底下女生哭倒了一片。
那哭聲一開始還壓著,後來不知道誰先沒忍住,抽抽搭搭連成一片,連幾個男生都低頭揉眼睛。
白朮和周小滿坐的離老趙近,老趙喝高興了,拉著她倆拍照,說:“你倆是我帶過最沒心沒肺的倆姑娘,以後肯定過得舒坦。”
周小滿在白朮耳邊嘀咕:“他這是誇咱倆呢還是罵咱倆呢?”
白朮偷笑:“你就當誇吧。”
散場之後,眾人又烏泱泱地去了KTV,要了個最大的包間,擠擠挨挨地坐著。
笑鬧間有個男生點了首《兄弟》,唱到“有今生、今生作兄弟,沒來世、來世再想你”的時候,不知道誰低聲說了一句:“陸竟川以前最愛點這首。”
包間裡突然一片安靜,話筒裡的伴奏還在響,可沒人開口唱了,那幾秒長得像幾年。
有人悄悄把臉別過去,有人盯著螢幕上的歌詞發呆,沒人去拿話筒。
最後是班長搶過話筒吼了一嗓子:“換歌換歌!換首歡快點的!”
音樂切成了《最炫民族風》,氣氛瞬間鬆了不少。一幫人扯著嗓子嚎,嚎得亂七八糟,好歹把剛才那點彆扭蓋了過去。
吃吃喝喝、唱唱鬧鬧的,鬧到凌晨四點才散場。
幾個女生抱成一團哭,男生們在馬路牙子上勾肩搭背唱跑調的歌,唱得東一句西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唱給別人聽還是唱給自己聽。
老趙站在臺階上抽菸,煙霧裡眯著眼看這幫學生,眼眶也是紅紅的。白朮聽見他嘀咕了一句:“這屆孩子,太不省心了。”
高中時代,至此結束。
白朮沒再關注四人組之後的事情,只知道陸家在刑事判決生效後,單獨提起了民事訴訟,主張死亡賠償金、喪葬費、精神損害撫慰金等約一百多萬。同時申請財產保全,查三人及實際代賠家屬名下財產。
數目不小,對哪家來說都是難以承受之重。
假期結束,白朮按部就班地出國讀書。
。有聲有得幹,道門了清快很,幹始開層基從,司公分外海的裡家了進後業畢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