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被貶下來了,還起了個這麼難聽的名字,與自己合作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竟然還是這副做派。
反正也動不了他,索性李馬伕也不再多說。
反正他可不相信袁老頭那個暴力狂會像自己這般有謀略,或許都用不到自己出手,他們兩個接觸一段時間就會狗咬狗的打起來了。
到那時自己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更好。
李馬伕想的好,可他千算萬算,卻忘了交代好手下的人。
前面他在江眠那處作戲的時候,所有人都是看著的。
而如今他對阿黑和顏悅色卻很少有人注意。
所以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阿黑身上的傷疤也逐漸多了起來。
就這樣陸續過了十天,李馬伕琢磨著也該給阿黑送過去了。
等他再次看到阿黑的時候,就發現阿黑的腿都折了一半。
為首的那人正是王大壯,此刻正在一臉邀功的看著李馬伕。
“怎麼樣?符不符合您對袁老頭承諾的那樣,是不是沒有死?”
看著阿黑仇恨的眼神,李馬伕都塌了。
事情似乎與自己的想象背道而馳。
再看看王大壯那一臉睿智的神情。
李馬伕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偏偏這時候已經過了十天,這次就算自己磨破嘴皮子,想必阿黑也定然不會歸攏到自己的隊伍中來。
“滾!滾滾滾滾!”
李馬伕一臉煩躁的趕人。
王大壯一臉的莫名其妙,他抬著阿黑,與同行的人開口:“有沒有覺得最近李馬伕這人有些陰晴不定的,明明是他交代的事,如今反倒不耐煩了起來,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毛病。”
那人也是一臉的我懂你的表情,他小聲開口:“確實,沒看到他原本對著袁老頭兒那般獻殷勤,結果這十天竟然一次也沒有去過。”
“要我說他這就是藉著我們的力氣,去討好別人,他自己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又沒有損失什麼。”
“就是就是,”另一個抬著阿黑腳的人一臉幽怨,他是一個挑大糞的,“把阿黑送過來咱們這,什麼活兒都不讓幹,反倒連累著我要去袁老頭那邊挑馬糞。”
幾個人齊齊的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李馬伕和總管的關係那般要好。
在這段時間裡江眠也沒有閒著。
空間之力她不敢用,靈力在這裡也是極為敏感的存在。
如果想要將資訊傳遞到外界,或許只能用最古老的辦法。
可惜江眠雖然是御獸師,卻並非所有的靈獸都會為她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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