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睜眼,這疼的怎麼是屁股?
結果她眼前的場景竟然是她剛穿進書中的第一天,這時候她正在挨著板子。
她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像之前一樣求饒卻發現怎麼樣都做不到。
難道她現在正在和原主共用一個身體?
江眠正這樣想著,果不其然,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完全不屬於她的意識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原主現在很生氣,她不服氣的衝著浣兒喊:“小娘你儘管打我!有本事打死我算了!你打死了我的身體,但是你打不死我純愛的心靈!”
浣兒氣的快要翻白眼,她一把掀開一旁勸阻的江父:“什麼純愛的心靈,你在說什麼鬼話,人家小公子本來就體虛,你再給人家嚇出什麼好歹來,誰來負責?!”
“我來負責啊,我的男人當然我負責了,我有錢!我養著他!”原主理所應當的說道。
江眠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何言寧那妖孽的面龐,好吧,真能養著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原主沒有江眠當初下跪認錯能屈能伸的果斷,她有骨氣的很,就硬生生的挨完了所有的板子,成功的趴在床上消停了一段時間。
等到再出門,就已經是要去仙宗的日子了。
江眠在原主的身體裡注視著原主所經歷的一切。
感受著原主做出傲慢無比的表情,然後像活財神一樣撒了一大把金銀給路過的貧苦人家。
潑辣的和一個虐待僕人的主子對罵,完全沒有一個富家小姐該有的樣子,罵不過就用銀子狠狠的砸,真是把我用錢砸死你做到了極致,可謂是囂張至極。
讓江眠覺得驚訝的是,原主竟然遇見了女主,此時的女主還未曾被白暉發現帶走,前方擺放著一個小碗,正在可憐兮兮的乞討。
原主看見後,依舊如同往常一般,一臉傲慢的甩出一大把銀子,又把自己頭上的金簪子拔下來扔了過去。
“喏,小叫花子,賞你了,拿著錢去找些活計做,在這裡乞討像什麼樣子。”
話畢,原主甚至沒有多看女主一眼,招呼著馬伕離開。
原恢鏡前的眾人看著這一幕,有些沉默。
“小師妹在來修仙之前,竟然遇見過餘柔柔?怎麼沒聽她提起過。”安懷莫有點不解。
別如寒皺眉:“這應該不是小師妹身上發生過的事,這些均不是小師妹能幹出來的事。”
也是。
安懷莫想起江眠平日裡摳摳搜搜的樣子,確實不太一樣。
鏡中,原主中間走走停停,又用了將近七天,終於抵達了仙宗外圍。
她對於一切都十分新奇,不住的打量四周,至於修仙這東西,她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一路走走停停竟然也到了半山腰上。
只是因為到的時間較晚,周圍早已沒什麼人了。
原主正慢悠悠的走著,想著今日拜師不成就回家讓老爹做幾個好吃的補補,一路顛沛流離,當真是累死她了。
結果就迎面遇見了她曾經幫助過的小乞丐,還踩了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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