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霄苦苦思索自己為何會夢到一模一樣、卻又從未見過的東西時,剛躺下的林笑顏突然一個翻身把被子給踢飛了。
嘴裡還喃喃道,“顧霄,我好熱啊——”
說著,便要伸手去解自己的扣子。
顧霄呼吸一滯,趕緊攔住她的手。
隨後換了床薄些的被子替她重新蓋好,這才飛快地關上門走了出去。
......
省裡倒賣糧食的案件偵破,領頭的團伙被一鍋端掉,縣裡的黑市反倒是跟著恢復了正常。
畢竟黑市裡的大多數人都是拿些自己家種的、做的或者山上打的東西賣來補貼些家用,和那種惡意倒賣guo家公糧,擾亂市場供給的人完全不一樣。
而這樣不成氣候的黑市,才是普羅大眾預設的存在。
這幾日,顧霄又開始每日上山打獵去黑市賣。
林笑顏偶爾也會跟上一起上山,每次上山,她就趁機往陷阱裡撒點靈泉水,不過讓她沒想到是一點點的靈泉水威力竟然可以這麼大。
數不盡的獵物爭先恐後往陷阱裡跳,就連野豬也有。
顧霄忙著收獵物,她就在一旁哼哧哼哧地挖著蘭花種在空間裡。
除此之外,她還嘗試地挖了些長蘑菇的腐質和長木耳的枯樹到空間裡,時不時撒點靈泉水,結果便收穫了源源不斷的冒出來的蘑菇和木耳。
所以每次上山,她總是能輕輕鬆鬆地背一簍子的木耳和蘑菇下山。
這些異常,顧霄看在眼裡,大約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不過他並沒有說破,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就像他一樣。
雖然他的空間在林笑顏眼裡早已不算個秘密了。
不上工不上山的時候,林笑顏就繼續做起了年糕和發糕,賣的錢扣除米錢還是繼續分成了三份。
顧母那份,聽說她打算用來給顧伯伯做身棉衣。
雖然說顧霄不缺錢,但是顧母還是想用自己掙來的錢來做,這或許也是另外一種浪漫吧。
等林笑顏給家裡曬的木耳、蘑菇、幹豆角和臘肉都差不多了,她又用酥梨和紅糖紅棗熬了四罐秋梨膏,準備兩罐寄回吳市,一罐帶給顧伯伯,一罐留給顧母放在家裡慢慢喝。
等林笑顏忙完這些,顧母攢得錢也差不多夠一身顧伯伯棉衣棉褲了。
於是在一天,顧霄和林笑顏兩人又蹬著腳踏車去了縣裡。
兩人打算先去給林家寄包裹,然後再去給顧伯伯買做棉衣的料子和棉花。
林笑顏左手挎著大包袱,右手若有似無地放在顧霄的身側,隔著一層布料,兩個人心跳得和顧霄的車速一樣快。
到了縣裡,兩人在去郵局的路上,顧霄的車子突然在供銷社門口停了下來。
顧霄扭頭徵詢道,“難得給家裡寄東西,不如再進去買點一起寄?”
林笑顏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現在這包袱已經夠大了,等春節的時候回去我再看著買就是。”
”?市吳回要節春你、你“,怔一形霄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