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頭,帶著傻狗在房間裡面搜尋,準備找出目標,並隨時預備著可能出現的偷襲。
短短十分鐘不到,他便將整個房屋都搜了個底朝天,不要說有恐怖鄰居的蛛絲馬跡,連根毛都沒找到。
而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個房屋裡面的所有房間以及所有地方都是焦黑一片,沒有一寸“淨土”的存在。
“有意思,看來怪談生物並不只是單純的肉身能力,剛剛的煤氣罐只怕是傷不到他。”
很顯然,怪談生物沒有他想象中的弱小。
眼看搜尋無果,找不出對方的藏身之處,蘇銘果斷的選擇了帶著狗子離開。
在走出房門的時候,蘇銘敏銳的發現了那處新的門鎖位置有一處隱蔽的刀痕,
腦海中想,不由得浮現出“媽媽”一手拎著菜刀,一手拎著斷臂的滲人身影。
在聯合著之前在房間隔壁傳來的淒厲慘叫聲。
看來,之前的“媽媽”是直接強行闖進來的,
而恐怖鄰居幾乎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就被砍了一隻手。
如此說來,家裡那對中年夫妻顯然跟恐怖鄰居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
當蘇銘回到家中的時候,熄滅的燈光卻是又恢復了忽明忽暗的狀態,
那對中年夫妻和熊孩子又回到了餐桌上,沉默的進食著。
只是當蘇銘走進來的時候,三人才緩緩放下了碗筷,目光下意識看向了他.
“媽媽”滲人的漆黑眼珠在他的身上細細打量,彷彿在觀察著他有沒有受傷。
“爸爸”依舊拿著那張看了很久的報紙,微微摺疊,眼中泛起一絲難言的意味。
熊孩子弟弟依舊是那副臭屁孤傲的模樣,只是眼中卻是明顯帶著一絲激動。
然而,進來的蘇銘卻是沒有絲毫理會的想法,反倒是將目光看向了地面。
此刻,在大門的邊上,“恐怖鄰居”之前被斬落下來的漆黑滲人斷臂沒有了剛剛的黑氣纏繞,顯露出了它的真實面目,
通體焦黑一片,就像是被烤焦了一樣,遍佈著如同蜘蛛網的血肉,顯得格外噁心,
空洞洞的傷口如同蜂巢,足以讓強迫症和密集恐懼症患者當場瘋狂。
可蘇銘卻是沒有絲毫的嫌棄,直接將其撿了起來,細細打量著,嘴角驟然微微一笑,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他沒有理會餐廳三人詭異的目光,自顧自拎著手中的斷臂向著房間走去。
“我不吃了,你們吃吧!”
......
蘇銘並不知道,他在怪談世界的所作所為有多麼驚世駭俗,多麼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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