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夠知道多少東西?
精通心理學的他自然看得出這幾個熊孩子看似服服帖帖,可心中卻是對他恨的要死,回去之後,必定回去找大人告狀。
與其從幾個熊孩子口中得到一些廢話,還不如從他們背後的大人身上知道一些他想要知道的。
到時候,還能夠一舉解決掉所有的隱患。
這才是他想要的!
如果此刻的蘇銘能夠看到外界觀眾爭論不休讓話題的話,只會不屑一笑。
殺人?很簡單,可卻是達不到他想要的。
接下來,他要做的,可比殺人還要狠辣,
因為,他要做的是誅心。
那幾個熊孩子以為自己自由了,可以報復回來了,
可他們卻是還沒有意識到,
山上還有著一劫等著他們呢。
“走了,回屋睡覺去”。
蘇銘困的打了個哈欠,踢了踢腳下忙碌的傻狗,
這貨又不知道從那逮了條五顏六色的“辣條”正啃的起勁呢。
眼見主人走遠,傻狗連忙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回到屋子後,蘇銘將身上的“守墓人”的衣服換掉,重新穿上了那套麻布衣,
此刻的他還在守靈期間,這套披麻戴孝的靈服還不能夠脫。
換好衣服後,他直接將那小半壇糧酒倒入酒碗,擺放在棺材的貢品面前,取出三炷香點燃,沉默的拜了拜,
隨後,便打著哈欠,揉了揉眼睛,躺在木板床上,
不到三秒的功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
傻狗就蹲守在床下,一心一意,啃著“辣條”,守著主人。
忽然,角落的米缸忽然被撐開了一點點縫隙,
一個小腦袋鬼鬼祟祟的打量著外面的情況,
在看到蘇銘居然在床上睡的正香,
以及貢品中間的那一碗散發著糧食清香的酒水。
那雙綠豆眼浮現出現一絲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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