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怪誕詭奇的詭異笑聲開始在他的內心響徹,
好似要將他的理智拉入深淵一樣。
然而,蘇銘的最後一絲理智就像是一把封鎖住囚籠的鑰匙,並沒有將那個瘋子給輕易放出來。
還沒到那個時候!
泛著紅光的邪惡雙眸盯著眼前那頭最為顯眼,直立站著的狗頭詭異,以及其他下意識停下腳步的恐怖身影,
身上瀰漫的漆黑霧氣讓他在這一刻彷彿化身成為某位詭秘恐怖的禁忌存在,充滿不可觸犯的威嚴。
“看來我昨天晚上的話,是被當成耳邊風了,一個個都活的不耐煩了,還敢在我面前冒頭?”
“一幫賤骨頭,非得逼的我大開殺戒,才會開心?”
“我好像說過,誰做出頭鳥,我就收拾誰!”
伴隨著冰冷嗜血的話語落下,原本窸窸窣窣的聲音驟然停頓,整個亂葬崗好似瞬間安靜了下來。
如同刀子般鋒利的冰寒狂風也是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沒有登場的“牆頭草”連忙停下了腳步,馬不停蹄的躲回自家的“棺材”。
一道道步步緊逼的恐怖身影也是瞬間停下了腳步,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本來應該是“獵人”的它們,在這一刻卻是在那雙泛著紅光的邪惡眼眸注視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顫慄和恐怖,就像是遇到了更加恐怖的存在一樣。
它們怎麼也沒想到,蘇銘此刻的氣息比起昨天晚上的時候,還要可怕!
僅僅只是過去了一晚的時間,怎麼感覺對方就跟換了個人一樣,脫胎換骨,變得更加神秘莫測,恐怖至極了。
這貌似跟它們預料的情況不對啊!
它們只是想要逼宮,讓對方學會低頭,老老實實的服侍它們,完成它們的需求罷了。
雖然對方昨天晚上宰了一隻雞,展現出足夠的威懾力,可在場這麼多詭異怪談出來,肯定能夠壓過對方才對。
只是,現如今,看著眼前那道散發著禁忌氣息的身影,這一個個詭異存在也是開始舉棋不定起來。
貌似,
它們好像踢到鐵板了。
吼!
眼看周圍的同類開始變得畏畏縮縮,
那頭直立起身的狗頭詭異瞬間憤怒了,
發出了暴怒的咆哮,好似在怒斥著什麼。
很顯然,此次的暴動,它就是幕後主使。
眼見其他“同類”開始畏畏縮縮,它瞬間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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