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驟然如同毒蛇般,爬上了他的身上。
跑!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
就連手中的狼屍也是顧不得了,
安德魯發了瘋的朝著南區的方向跑去。
他沒有跑回身後的屋子,因為他知道一旦開始巡夜,就不能回去,不然的話,就是觸碰了規則。
這種情況下,唯有南區烈士墓場才是唯一的生機。
只要呆到天亮,就能夠存活下來。
在死亡的威脅下,安德魯開始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慾望,
即使是呼嘯而過的冰寒狂風,以及僵硬起來,也是無法阻攔他的腳步。
從亂葬崗不斷伸出的手臂在他的身上不斷的撕扯著,帶來的劇烈痛苦讓他的臉上逐漸慘白,不斷冒著冷汗,
不過,堅韌的意志以及對於活下去的慾望讓他死死抵禦住了,沒有崩潰。
很快,在經歷了千刀萬剮的痛苦之後,遠方一柄柄綁著紅巾的血鏽大刀的影子逐漸出現在他的面前,
讓他本就緊繃的心也是開始湧現出最後一絲希望。
原本一直憋著的一口心氣也是徹底洩了。
“我活下來了...”
他下意識想要發出歡呼,可卻是發不出一絲聲音,
一股窒息感也是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難以呼吸。
在這一刻,安德魯只覺得整個人的思維都變得渾渾噩噩,身上就像是披上了千斤重負,就連動一下都覺得是一種撕心裂肺的折磨。
南區烈士墓場距離最近的一柄血鏽大刀模糊的倒映出一道跌跌撞撞,動作緩慢的詭異身影。
那是一具會動的人形白骨,身上的血肉肌膚早已經消失不見,顯露出慘白的骨骼和些許殘留的血絲,
胸膛的器官也是早已經被掏空了,
就連臉皮也是被活生生的剝了下來。
僅有那雙血絲遍佈,陷入癲狂狀態的眼珠還就有著一絲對於活下去的希望。
“原來我早就死了...”
安德魯看著血鏽大刀倒映出來的模糊畫面,
癲狂的雙眸也是浮現出一絲明悟和解脫。
怪不得他能夠跑出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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