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過來的顏知意和季懷洲探著腦袋過來,給裴邵元做著暗示。
裴邵元瞥了一眼立馬知道怎麼回事,他面上很是淡定,“監控可能沒有,畢竟我們這裡是宴會,有時候角落裡發生一些什麼事情的話被人看到不太好。”
“我們只在門外有監控,屋內是沒有的,不過我們家人多,一直都有人關注的,我問一下我家的人,問一下是不是這位小姐……”
“曾倩倩,我叫曾倩倩。”女子很是高傲。
“好的,問一下是不是曾小姐踩了這位孟小姐的裙子,如果不是就按照你們剛才打賭的?”
“嗯,就不是這位曾小姐的話孟小姐就吃……翔,如果是的話曾小姐就磕頭。”
孟新月此刻心裡發虛,她難道真的冤枉人了,不過現在這情況她計程車氣可不能落下。
“憑什麼她磕頭我就要吃那什麼,我也磕頭!”
曾倩倩:“那你磕定了。”
裴邵元:“咳咳,我立馬擬定條款,兩位可不能反悔,我會叫第三方人員來見證一下。”
裴邵元朝門口偷看的顏知意和季懷洲招手,“來見證一下兩位的賭注。”
顏知意和季懷洲走進來,一臉鎮定,“發生什麼了?”
之後彷彿才看到孟新月一樣,“哎呀,原來是孟小姐啊?這又是給誰潑酒了嗎?”
“難道是這位大美女?”顏知意看向曾倩倩,“她是不是因為嫉妒你太美了所以給你潑酒了?”
曾倩倩聽著大美女這三個字很是高興,嘴角都沒有忍住揚起來,“你認識她啊?她倒是沒有潑酒,只是冤枉我踩她的裙子。”
顏知意用不滿的眼光看向孟新月,“我知道你好妒,經常嫉妒人,怎麼又陷害人了?”
“你不知道,她經常陷害人的,以前咱們還是一個學校的,哦,現在也是。”
“對了,她之前剛嫉妒我姐姐裙子穿得好看,朝她裙子潑酒了,我還以為她又朝你潑酒了呢。”
曾倩倩立馬用鄙視的眼光看向孟新月,“原來是慣犯啊?”
孟新月氣得臉部漲紅,“我沒有!我那只是不小心!”
景旬摟著孟新月,“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亂說。”
顏知意聳聳肩,“我身邊的人都知道,裴少爺,你也看到了是吧?”
“對!我看到了。”裴邵元立馬說道。
季懷洲也立馬說道:“我也看到了,你不止給人潑酒,現在還冤枉人。”
“就是就是。”顏知意附和著。
孟新月有口難辯,指著顏知意,“你們都是一夥的,合夥欺負我。”
她腦海裡忽然閃過什麼,之前好像是顏知意和季懷洲在她旁邊跳著的,“不對!是不是你踩我!”
孟新月指著顏知意,“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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