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芒一邊給他夾著菜,一邊溫聲問道:“給瀟瀟的歌全都改完了嗎?”
“嗯,算是都改完了。”高洋扒了一口飯,說,“過幾天回盛大,和軍子他們排的時候再完善一下,基本就沒啥問題了。”
蘇芒又問:“你打算哪天回去?”說的時候,她的情緒明顯有些低沉,眼神也暗了幾分。
高洋算了算時間,說道:“兩天後吧,兩天後我回學校,帶著軍子他們開始排練。”
“哦。”蘇芒低頭扒拉著飯,聲音細弱,“那你到時候還回來住嗎?”
高洋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回來啊,我可不想住那該死的豬圈。再說了,我的床給軍子住了,我不回來去哪兒住?”
蘇芒立刻抬起頭,眼神也亮了起來,雀躍地問道:“那我每天晚上去接你啊?”
“嗯,早上你九點給我送過去,晚上九點接我走就行。”高洋理所當然地說。
“行!”蘇芒重重地說出一個字,難掩自己的喜悅,低頭繼續吃飯。
蘇芒的表情變化,高洋早就看在眼裡,他伸出手,摸著蘇芒的大腿,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姐,你是不是捨不得我?”
蘇芒扒開他的手,臉頰微紅,嘴上卻不承認:“才沒有!你想多了!”
“哦?那好,我過幾天就不回來了!”高洋故意板起臉,“在寢室裡,抱著大寶睡,看看是什麼感覺。”
“別……”蘇芒聞言,立刻抬起頭,那雙帶著水光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恰到好處地擺出一副欲語還迎的懇求狀,瞬間抓住了高洋的心。
哎!
要不說,女人三十歲的時候,是最要男人命的年紀呢!十幾歲時,她羞澀懵懂,除了反抗,一點樂趣都沒有,宛如那新兵蛋子。二十幾歲時,她初學有成,但又好似莽夫,只會衝鋒陷陣,不懂張弛有度。到了三十歲,她經歷風雨,既有經驗,又會適時勾引,進退之間,都帶著無盡的韻味,讓人慾罷不能,可拜上將軍!
二人吃過晚餐,蘇芒簡單收拾了碗筷,然後又洗了個澡。
她穿著白T恤,趴在高洋懷裡,兩人在客廳一起看了會兒《悠長假期》。
螢幕上,木村拓哉和山口智子在東京的街頭或深情對望,或相視一笑,而沙發上的高洋和蘇芒,也時不時地摟摟親親,仿若融入了那浪漫的日劇畫面中。
臨近午夜,高洋起身要回主臥睡覺。
他突然拉住蘇芒的手,說:“姐,今天你陪我回主臥睡好嗎?”
蘇芒沒有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高洋牽著她的手回了主臥,兩人躺下,相擁而眠。
睡到半夜,高洋突然驚醒,又是剛才那個糾纏不清的夢,嚇醒了他。
他坐起身,喝了口水。沒有打擾熟睡的蘇芒,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獨自走到客廳。
客廳裡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落地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高洋拿起地上的吉他,走到樓頂露臺的玻璃房。他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在煙霧繚繞中,手指開始在琴絃上胡亂地撥弄著。
琴音或急或緩,或低沉或高亢,像是在宣洩著他內心的不安與困惑。
突然間,他想起了自己曾經寫過的一首詩。那是在彩塔夜市時,他送瀟瀟回家,得知她母親去世後,心中有感而發寫的。
,追面後在人有
。狗野小頭一像得跑
,了蹤失媽媽狗
。房的避躲有沒
,子下好只
。頭趾小的痛疼出
,半兩裂甲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