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把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他看著大寶那張寫滿“舔豬煩惱”的臉,突然露出一臉壞笑:“行啊,這事兒能辦。不過,你一會兒去和她喝酒,跟她說,讓她親你一下,我就給她辦!”
“我操!你是想讓她殺了我嗎?!”大寶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都變調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景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被一巴掌扇飛的場景。
“那你信我不?”高洋撣了撣菸灰,眼神篤定。
“信啊!我他媽不信你信誰?”大寶脫口而出。
“信我你就這麼跟她說!”高洋拍了拍他的肩膀,“機會我給你創造了,話術我也教你了,說不說你自己定。”
大寶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那她不得打我啊?以後估計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了。”
“我在幫你呢,兄弟。”高洋語重心長地開始輸出他的“戀愛毒經”,“你想想,她如果不煩你,真的喜歡你,那聽了這話,就算不好意思親你,至少也得蜻蜓點水意思意思一下吧?那以後,你倆舌吻這事兒還會遠嗎?第二種可能,她就是不喜歡你,耍你玩呢,那正好,立刻一個大嘴巴,你倆就此別過。你也別浪費時間了,趁早換下一家,還能省點飯票。”
大寶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有點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對:“那……那她要真蜻蜓點水親我一下,我最後沒給人家辦成,那我不成騙子了嗎?”
“她親你,我就幫你辦!你就跟她說,高洋說的,親你一口,團委的事兒就包在他身上。”高洋斬釘截鐵地說道,“軍訓都快半個月了,手還沒拉呢,你說你這叫什麼事兒吧!”
大寶似乎還是有些不敢,低著頭,臉上肌肉抽搐,在天人交戰。他傻呵呵地笑道:“洋兒,你主意多。你幫我想想,有沒有更好的辦法說這事兒?就是……既顯得我有文化,又顯得我很紳士的那種。”
“沒了。”高洋把菸頭摁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毫不留情地擊碎了他的幻想,“你處物件的目的是啥?不就想跟她睡覺嗎?你想睡人家的性質是什麼?不就是耍流氓嗎?那你為什麼要裝得跟個紳士似的?流氓就得有流氓的樣子,關鍵時刻就得敢耍。反正辦法我告訴你了,做不做你自己看著辦。”
高洋說完,不再理會他,端起杯子跟旁邊的河西碰了一下。他知道,對付大寶這種關鍵時刻就慫的選手,就得臨門踹一腳。自己這個兄弟,追女生的進度條實在是太慢了,再不推一把,後患無窮。
此刻,桌上的氣氛已經徹底燥起來了。瀟瀟這丫頭是個自來熟,又是藝術生,骨子裡那股狂野勁兒一上來,幾個回合就把本就不安分的景丹、尹娜和董玉嬌幾人也帶跑偏了。女生們開始主動找河西、吳迪他們碰杯。
河西平時看著挺悶,但,見到美女,一喝起酒來,話也就多了,開始跟幾個女生吹噓他學鼓的經歷。
大寶在原地糾結了半天,又灌了兩杯酒,最後一咬牙,又屁顛屁顛地跑到景丹身邊,拿雙新筷子給她夾菜,獻起了殷勤。只是這一次,他那雙小眼睛裡,多了一絲高深莫測的“戰略性”光芒。
瀟瀟跟桌上的人都喝了一圈,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她回到高洋身邊,坐下來,用手肘輕輕撞了撞高洋的胳膊,問道:“你剛才和大寶在那兒咕咕噥噥幹啥呢?一臉壞笑,是不是又商量著怎麼坑我寢室姐妹呢?”
“我是那種人嗎?”高洋笑了笑,隨手夾起一筷子剛上來的魚香肉絲,送到瀟瀟嘴邊,“來,張嘴。剛才光顧著喝了,墊墊底,一會兒胃該疼了。”
瀟瀟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這種當眾秀恩愛的戲碼會出現在高洋身上。她平時雖然總想宣誓主權,但高洋大多時候都是一副“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的高冷樣兒。
現在這一筷子菜,讓瀟瀟那點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眯起眼,順從地張開嘴吞了下去,腮幫子鼓鼓地嚼著,含糊不清道:“真難得,高部長親自餵飯……我還要,那個,鍋包肉。”
高洋好脾氣地又夾了一塊焦脆的鍋包肉,塞進她嘴裡,問道:“滿足不?”
“嗯!滿足。”瀟瀟點著頭,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酒暈還是羞的。
“那走吧,咱倆出去逛逛。這食堂裡煙熏火燎的,我不愛看他們在這兒拼酒。”高洋突然站起身。
瀟瀟有些意外:“去哪兒?不喝了?”
高洋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壞笑道:“我要去鑽小樹林,你敢去嗎?”
瀟瀟眼神里沒有絲毫膽怯,反而帶著一絲挑釁:“敢!有什麼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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