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委學辦主管田凱見狀,也生怕自己落後,簽完字直接把合同推到高洋麵前。
高洋毫不含糊,數錢,發錢。
“歡迎來到公司。”高洋挨個與他們握手,姿態放得很低,剛才那股撕陳東簡歷的戾氣蕩然無存。
蘇琳捷領了錢後,深深地看了高洋一眼。
接下來,高洋又宣佈了八個小組長的任命。每人底薪五百,現場預支三百元現金。
十幾個學生幹部排著隊,高高興興地簽字拿錢。
拿到錢的人,看向高洋的眼神里不再有半點輕視,取而代之的是敬畏與狂熱。
李想靜靜地坐在主位上,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
她本意是想用這幫學生會的老油條給高洋點顏色看看,藉機架空高洋的指揮權,確立自己在公司的絕對話語權。
但高洋僅憑三板斧,就把她的算盤砸了個稀爛。
先拿跳得最兇的陳東開刀,立威震懾。再砸合同亮肌肉,粉碎質疑。最後直接用遠超市價的工資和當場發錢的手段,收買人心。
打一巴掌,給一大把甜棗。
這手段老辣得根本不像個十八歲的少年。而且,高洋還名正言順地把自己的死忠大寶和景丹,牢牢釘死在兩個部門的實權位置上。
自己手底下這幫驕兵悍將,不到十分鐘,全成了高洋刀下的俘虜。
此時的陳東,孤零零地站在桌邊。沒有一個人去看他,也沒有一個人為他說話。
在真金白銀的碾壓下,他引以為傲的團委幹部連個屁都不算。
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睜睜看著平時跟自己稱兄道弟的同僚們一個個攥著鈔票笑逐顏開。
高洋發完最後一筆錢,整理了一下衣領。
笑容燦爛如光,說道:“從現在起,咱們就正式成為家人了。各位同袍,以後我們風雨同舟,攜手共進。”
說完,他轉身看向李想,嘴角重新掛起那種無賴般的笑意:“李書記,您還有什麼指示嗎?”
李想坐在主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邊緣。
她心裡清楚,自己不能這麼快就被高洋全線碾壓。這種一邊倒的局勢對她接下來的掌控極其不利。
李想清了清嗓子,站起身。
“高副部長,我說兩句。”
眾人瞬間安靜,齊刷刷看向上首。
高洋也停下手裡整理檔案的動作,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她。
“陳東同學業務能力很不錯。”李想迎著高洋的視線,聲音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上學期迎新晚會,他一個人跑遍了校外的超市,硬是拉了一千五百塊的礦泉水和麵包贊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