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伸手摟緊了她。
他知道,這頭野心勃勃的母狼,從此以後,算是徹底成了他手底下的利刃。
沉默了幾分鐘,高洋拍了拍李想的腰:“我得下樓了,瀟瀟那邊我去看一下。”
李想站起身,沒有阻攔,反而走到一旁的架子前拿了條毛巾,用臉盆裡的涼水浸溼,仔細地替高洋擦去了臉上的口紅印和殘留的水漬。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擦完,她折回辦公桌,從凌亂的抽屜裡翻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
“別走正門,要是碰上瀟瀟,你就說不清了。”李想理了理鬢角的亂髮,“二樓東頭有個消防通道,連著外面的鐵樓梯,平時是鎖著的。我帶你過去,你從側面下樓直接奔操場,那樣沒人能看見你。”
高洋點點頭。
兩人躡手躡腳地穿過走廊,在東面的盡頭,李想用鑰匙吃力地擰開了那道沉重的鐵門。
晚秋的涼風瞬間灌了進來,讓高洋清醒了不少。
他最後看了一眼李想,低聲說了一句:“我走了。”
李想側身讓開路,高洋快步走上鐵樓梯。
“高洋。”李想突然輕聲叫了聲他的名字。
高洋停下腳步。
“記住你今晚的心跳,別讓我輸得太慘。”
高洋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她擺了擺手,轉身踏上了那搖搖晃晃的外掛鐵梯,快速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李想站在門口,直到聽不見下樓的腳步聲,才輕輕關上鐵門。
她背靠著門板,長舒了一口氣,腦子裡全是剛才辦公桌上那瘋狂的一幕,(此處刪除若干字。他標註啥我就刪啥,)卻又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而高洋此時已經順著小路繞到了操場,他大步走向校門口的方向。
腦子裡快速構思著待會兒該用什麼藉口來應付正處於暴走邊緣的瀟瀟。
他抬頭看了一眼路燈,心裡暗罵:高洋啊高洋,你他媽遲早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但隨即,他嘴角又浮起一抹滿足的微笑。
朝著學校的後門而去。
高洋一路快步,直接扎進了後門的門市房工地。
裡面大白熾燈照得亮如白晝,幾個工人正搭著架子幹活。
今天是陳東值班監工,正蹲在地上抽菸,抬頭看見高洋進來,剛要打招呼,高洋看都沒看他,沉著臉大步跨上二樓。
幹裝修的那個禿頭河南老闆眼尖,立馬掐了煙迎上來,從兜裡掏出一盒玉溪抖出一根遞過去:“哎喲高總,恁恁晚還來視察工作嘞!……”
高洋沒接煙,目光快速在現場掃了一圈,直接打斷他的滔滔不絕:“現在這兒什麼地方灰最大?”
河南老闆一頭霧水,愣了一下,指了指牆角:“這邊正貼瓷磚嘞,就用嘞沙子跟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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